小何见到了那位着名的斗士,他看过他的资料,一个没什么政治智慧的理想主义者,他知道自己的结果,他躲在南斯拉夫使馆,也不是为了他自己。当然,能活着,还是比死了好,虽说希望缈茫。
“谈谈!”小何他们坐在了一个小房间里,应该是小的会客室,小何给他递了一颗烟,自己坐下了。
“华夏什么意思?”他们说的是俄语,匈牙利的官方语言是匈牙利语,但是,因为二战后受毛熊的控制,于是这些上层官员都能说一口流利的俄语。
“我们认为这回你们要多了!”小何给他把烟点着,说得很直白。
“是,但我没有办法,极端思想已经统治大多数人,若是我接受,那么我就得被他们抛弃。”斗士一脸无奈,他去向毛熊提出要求时,他其实就知道这是一次必死之局。
“下一步你要怎么做?”小何看着他,总要看看他的预想。
“我能做什么?我现在最好的结局就是被毛熊杀了,成为民主过程中的一颗沙粒。”那位深吸了一口气,他想得很清楚,他最好的结局就是英勇赴死。
“你对自己的处境还是有一定的自知之明的。我可以把你和你的家人带回华夏避难,你发一个退出的声明。不是投降,只是从此退出政界,不再发表任何观点。”小何提出自己的想法。
鹰酱只说让他把这位活着带出去,但并没有说别的,而小何的想法是,这位不能放到鹰酱去,不能让他再搞什么流亡政府,成为西方的工具。不然他也就跟着成了西方的走狗。
那位抬头,看着小何。
“为什么?”那位想想,这个结果显得有点没特色。对于他来说,没有最好,没有最差。这对于一个政治人物来说,可以说是最不该选择的。
“你死了,就是留下一颗火种,这在我们看来,就是不安定的因素。所以让你活着,就非常必要了。”小何也不矫情,用火柴盒轻敲桌面,他都没看那位的脸。只说事实。他只说这种活着的方式,而不是让他投降毛熊的那种方式。这个他不说,他觉得这也是不能接受的。
“那么我能去鹰酱吗?”那位纠结了一下,若是非要这么平庸的离开,那么他想去一个他想去的地方,去了鹰酱,他还能回到政坛。但是去了华夏,那么他就只能安静地,平庸地死去。
“不行。”小何终于抬眼了,眼中的鄙夷都不带地藏的。
“那我宁可死。”那位难得硬气了,死亡这个他是真的想过不止一次,他都想过在毛熊主持的法庭上侃侃而谈,就此封神。
“可以,不过看看这个。”小何拿出一张合影,那位看了看,立即瞪大了眼睛,这是他和小何的合影,可是他很肯定,这个照片他没拍过。
“你们一闹起来,我就找到了替身,反正不用说话,到时头发弄乱,然后发布他被抓走并下跪的照片,然后就是你在毛熊享受沙滩,美女的照片。”小何对他假笑了一下。
“你……”那位嘴唇都直抖,可是他很清楚,小何说得就是最简单的方法,他们不可能让他英勇就义,他就奇了怪了,这是新华夏的官员?
“那为什么还要进来劝我?”斗士有点郁闷了。
“总要给你一个机会。”小何假笑了一下,他就不说,他总不能白拿人家的资料,不过,他是答应鹰酱要他活着,可没答应让他去鹰酱。小何再喜欢明码标价,基本底线还是有的。让他去鹰酱,他不要面子啊!况且,这还有毛熊的面子在里头。
等着小何把那位带出使馆,他在使馆门口发表了退出政坛的讲话,也按着小何的要求,让双方保持克制。说完热泪盈眶,看着就象是为了老百姓,他忍痛接受了不平等条约一样。
小何都不禁想笑,所以说,西方政治家全是演员,这点真的一点都没说错。这个他没拦,总要让世界相信,他是自愿的。
他接过话筒,对着下面的媒体按了按,“华夏本着负责任的态度,希望各方保持克制,我们所期望的,都是保持国家的和平和稳定。这也是国际社会的期望!”
媒体的注意力一下子转到华夏对于匈牙利事件的态度上,而那位则被小何的随从带到了车上。那位及家人也就坐上那架专机直飞京城,当然,还有人家给的飞机发动机的资料。
而毛熊只能默认,虽说小何在记者招待会时也和他们说了去华夏的事,毛熊在不能让他死的刺激下,对于让他怎么活,还真没什么想法。让他们一家去华夏,好象也不能答应。去华夏,也就是软禁,人家也不会让他恢复政治行为。
那位安全离开,民众们也知道,他能活着离开,这本身就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