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其实有两种选择,一是,贵方不是提议恢复我们在联合国的合法席位吗?这时,你们可以开会,让我方拿出大国气度,带队去匈牙利,着手解决匈牙利问题。好处是,合理合法,毕竟毛熊也是联合国的一分子,在联合国宪章的约束之下。但是坏处也明显,之前高丽之战,您也看到了,挑事的是高丽,但结果是差点我们全折进去。所以挑事的人,不会管结果。反正付出代价的,又不止他们一家,他们不怕更大的代价了。”
国务卿点头,就是这个意思,挑事的人才不管结果呢,我都这样了,我还怕啥?而毛熊是那种能听劝的?
“第二呢?”
“第二就象现在这样,大家一块谴责、呼吁,证明我们有替他们着急。”小何一本正经。
“然后呢?”
“然后就是等了,等他们双方都没法了结时,再派一个他们信任的过去斡旋,那会,脑子都打出来了,也就足够冷静了,可以听人说话了。”小何手一摊。
毛熊的性子大家都知道,他们都不是能轻易妥协的主。主要是这回他们对匈牙利肯定不会妥协的。联合国能做什么?最后只能是谴责,并不能达到更好的结果。
“是的,您看问题非常犀利,这也是我们想知道的,看看是否还有别的方式来解决问题。”国务卿点头,这个他们也想到了。因为大家都不想再重启大战,于是只能忍。但也得解决问题啊!
“解决问题这个,就得好好想想这个国家的民族性。”小何跷起了二郎腿,“从他们的历史来看,他们原本就不是一个甘于平凡的民族。奥匈帝国,匈牙利反对派抗争了一辈子,就没真的臣服于奥地利。当然,他们也有盲点,一次、二次世界大战,他们总能挑出最倒楣的道路走,意大利都跳车了,他们还能一条道走到黑。所以这也就是他们的民族性,他们不怎么听劝,运气也不是太好。”
小何看匈牙利历史时,都替他们掬一把辛酸泪了。其实世界上每个国家都是多灾多难的,谁也不能拍着自己的胸脯说,我们的历史一帆风顺。
但匈牙利这个国家,就有点让人无语,在欧洲大家庭里,群强环绕,然后每一任领导者都差强人意。他都没好意思说,这样的领导者是怎么选出来的。或者是矮子里拔长子?最麻烦的是,他们还都属于又蠢又坏的类型。
二战时,他们可是战败国,和德国狼狈为奸到最后一刻。不然,怎么添加了华沙,就和东德一样,意思是我们和他们不一样,要一分为二看这个事?现在他们看到了机会,于是一个个的,就都想抖起来,重新开始。哪那么容易,你们拿到了入场券了没,就以为老子天下第一。
国务卿也心有戚戚,所以对于十分执着的民族性,他们也是挺无奈的。说这是对的,好吧,也许是。站在他们民族的立场上,也许是。但是站在国际的角度,政治人物若是不能为人民选择正确的道路,但也别被偏执的一群人所裹挟。目前,明显的,民主的政权被上街的民众们裹胁了,他正在走一条必输的道路。
“那么以你看呢,这件事只能等了?”国务卿揉揉自己的额头,他真的很头痛。
“对,等着动乱平息,然后你的人被杀,再找一个双方都认同的中间人。安抚各方的情绪,让双方坐下来,进行战后的谈判。”小何摸了一下鼻子,谈判大多时候,也是走过场,不过是给双方台阶。谈判是双方想谈了才能谈,不然,谁肯在胜利时坐上谈判桌?
小何把双手放到了自己跷起的二郎腿上,并漫不经心地看着娄晓娥给自己修得非常完美的指甲,不长不短,指甲盖刚好露出一点点肉,指甲缝里,被刷洗得很干净,就象他随时要出席重要的场合一般。
“所以您的意思是,这回毛熊绝不会妥协了。”国务卿看着小何,“全无办法?”
“您若站在毛熊的立场也不会,现在匈牙利可是要退出华沙,而且永久保持中立。这种提案,您要是毛熊能答应吗?”小何已经接到信了,原本毛熊一开始是保持了克制,没有人想打仗,不过匈牙利那些人打开军工厂,把武器发给了抗议的群众,进行了武装反抗。然后还把监狱打开,无差别的把犯人全放了出来。也许被关的有被冤枉的人,但里面真有罪人。
小何看到信息,就觉得自己人全线退出是多么明智了。回头,老爷子都得夸他做得好了。果然,不能和傻子玩啊。
因为这样,第一批进入的毛熊坦克被弄得很惨。原本毛熊对匈牙利和波兰的态度是一样的。既然已经答应了波兰,也不差匈牙利了。
但是问题是,匈牙利人的民族性不一样,他们看到了毛熊的退让,然后就要求独立了。然后还把巨大的大胡子雕像从高台上拉了下来。这也表示他们对毛熊的不屑。
小何看到这份情报也就知道,没救了。别说毛熊了,华夏都不能答应,因为事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