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局也没问,就象他们这些老人们常说的,是不是这么,隔几里地都能闻出味来。这种味怎么腌出来的?就是在这些资料里的只言片语里找到的答案。所以啊,小年轻们懂个屁,没有谁的成功是偶然的。
现在钟局绝对相信,七岁的小何一定知道马傅在干什么,但他保持了沉默,他不但骗过父母邻居,也骗过了老地下的马傅。他能活着,就是真的把自己当成一个啥也不知道的卖包子少年。
“小何。”
小何从资料室出来,就被钟局叫住了。
“是!”小何在外对钟局还是非常尊重的。
“许大茂的体检出来了,有点问题。”钟局神情严肃。
“什么问题?”小何抬眼,他现在一脑门的国际政治,现在说什么许大茂的体检有问题,这点事,你找我?
“不影响工作,不过影响将来要孩子。”钟局纠结了一下,特勤人员的体检,当然要查得细一点。而许大茂的经历其实也很清楚,父母不算好,也不算坏。算起来也是个佣人之子,算是劳苦大众。至于说诬告娄董那事,只能说人品不行,但也不是了不得的事儿。娄董都能和他一桌吃饭,可见娄董也没当回事。所以现在就是让不让他进的问题了。
“能治吗?”小何皱了一下眉头,虽说这个没孩子对特勤来说反而是好事,因为他们不能有太多软肋。不过许大茂是独子,以小何这老派人的想法,还是得有个孩子吧。
“问题不太大,做个小手术就能矫正,不过你觉得我们还收他吗?”钟局忙问道。
“这话说得,您觉得他行,就收。不行就不收。若是觉得他有用,但又不想让他当特勤,你就调他到你们单位当采购就是了。”小何揉了一下眼角,他觉得这是问题吗?回头看着钟局,“咱们什么关系,您至于来套我的话?”
“也不是套话,我想就让他和之前学员一起训练,先让他来挑错。但是这个人的嘴……”钟局派人带许大茂去体检,然后那人回来说,许大茂真的就是胡同串子,见人熟,没几句话,就能和人勾肩搭背,就没看出他怕字怎么写。带他去的还是老特勤了,人家也是那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去带许大茂,那真的就是顺便考查,结果回来就抹了汗,说这是不是好钢,真不好说。但真的看了他,再看他们的学员,就觉得,难怪许大茂一眼就能看出不对了。
“又碎又毒,所以怎么教,您的事。他这个人,用好了,真的就是反特上的一把尖刀,就和贾张氏一样,他们能感受到同类的气息。或者说,我们这些人身上都会有各自不同的气息,贾张氏还有点局限性,敏感的胡同里的居民;而许大茂是喜欢交朋友,喜欢走捷径,攀关系,察言观色这个,人家从小就会。这才是我建议调他的缘由。至于说体检这个,这是问题吗?”
钟局其实来找小何,真是试探,小何到了该有自己班底的时候了,所以他建议调许大茂到安全部门时,钟局还特意考查了一下。可用,不过觉得用处不太大。最多是小何的发小,足够忠诚罢了。不过现在一听,合著小何压根没想这些,他就是觉得许大茂适合放在国内反特上。
许大茂怎么着,小何不管了,他和执行官他们开了闭门会议后,又消失了几天。娄晓娥也习惯了,负责的事太多就是这样,谁也不知道他现在又去哪疙瘩救火去了。
而这时,鹰酱大使求见了政务官,表达了邀请小何赴鹰酱考察农业的意愿。目前,小何还是办公厅正处级连络员,至于说连络什么,没人知道。鹰酱这会邀请小何去他们国家研究农业?
政务官能说啥,只说,小何对农业一直上心,他现在正在外地考察水利设施,所以这个农业的问题……
政务官表达了,大使也就知道啥意思了。我们自己事还没搞完呢,没功夫管农业。
“当然,小何阁下完全可以考察完农业,再研究水利,我们国家与贵国一样,幅员潦阔,各种地形都有,极具参考价值。”嗯,农业不行,我们加点水利。上头的意思很明白,现在可能会出问题,那么出问题时,小何必须在鹰酱。
“那成,我会向中央汇报,也要征求小何自己的意愿。”政务官还是柔和的说着,保证不说一句有用的。
不过鹰酱大使也不介意,他也是老外交,之前小何几次与鹰酱的接触中,他都在其中。当然,最近的一次是上回在日内瓦,小何约见国务卿,就是这位做的中间人。
因为比较熟,第一任的新华夏大使国务卿就是派他来了,也想的是,万一小何没被派到鹰酱,他在这儿,就能最联系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