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四合院,娄董夫妇都有点感叹,这房子外观又维修过,进来感觉完全不同。
“娄董吧?老没见了。”门口这是贾张氏,之前她家老头去世时娄董来过,虽说没怎么说话,但印象是深刻的。
“贾大妈?”娄董对贾张氏的记忆也是很深的,忙客气地笑眯眯弓身打着招呼。
“是啊是啊,你们回来了。”
“是,来参加孩子的婚礼。以后孩子们得承蒙大家照顾了。”娄董笑着和贾张氏说道。
“这话说的,互相照顾。”贾张氏也笑呵呵的,看着有点羞涩的娄晓娥,“娥子一看就是那有福气的,日子错不了。”
“谢您吉言了。”娄董还是客气地笑着,他有种感觉,这位当初那个胡搅蛮缠的底层妇女有些不同了。
龙老太和吴老太都没见过娄董,龙老太连娄太太都不熟,还是之前娄晓娥住过来时,娄太太一家送了一盒点心时见过一面。现在看看,两口子倒是面善得很,她这会也不当自己是大院祖宗了,她就是一个无亲无故的孤老婆子,还指着小何帮她争取各种福利待遇呢,自然笑得跟朵花似的。
吴老太最平和,她和娄太太熟,直接叫她谭同志,让娄太太都感触了半天,之前那一段的工作,让她觉得好象完整了她的人生。现在久违的又听到了这声称呼,她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握着吴老太的手,半天说不出话来。
晚餐的食材是许大茂去弄来的,小何和娄晓娥一块做出来的,开了两桌,男人一桌,女人一桌。
男人少,就坐炕上,而女人那桌就是大桌,摆在宇安的外屋,一个大圆桌面,摆着齐齐整整十六道京城席面。
当然,这比当年他给军管会战士们做的那桌年夜饭没法比,那时真穷,是真的凑出十六道,而现在,小何是给许大茂钱的,特意定了菜单,而几道功夫菜,他昨天晚上都做出来了。还去借了一个冰箱回来。把菜放进去冰好。不然,这会席面根本没法看。
这时秦淮如也终于能出来了,因为小吴也在被邀之列,总不能太不给吴大娘面子。虽说吴大娘觉得其实大可不必。
男人那桌人坐在炕上,娄董,钟局,许大茂,小吴,小何五人都坐炕上,也不搞那些虚的,桌上除了几个大菜,就是几道凉菜,他们好喝酒。
小何拿出来的就是茅台酒了,茅台酒厂在五一年就建成了国营厂,经过这几年的建设,上面希望把它建成国酒,所以国家对这家酒厂的投入也很大,正好送了一批三年陈酿进京,厂里正在讨论要不要创建实验室,要不要走专业化、标准化的道路。这个小何不管,但分酒时,倒是给他留了几瓶。
“大热天的,该喝点花雕酒。”娄董喝不惯这烈酒。
“去,大热天的,才该喝点烈的,出身汗,这才舒坦。”钟局忙拿过酒,给大家倒上,“还是你有办法,这酒就没分给我。”
“这是三年陈酿,他们有意把这个当成标准,没存三年,不拿出来。”小何解释了为什么外面这酒这么少。
“我们有这么多粮食酿酒?”小吴不喝酒,按了杯子,给自己倒了杯汽水。
“你说得对,所以现在我们提高了烟酒税,烟酒都课重税,这就算奢侈品,就可以控制数量。”小何点头。
古代因为粮食产量问题也搞过禁酒令,结果都不太好。而国外也搞过类似政策,结果造成了民间私酒盛行,还形成了地下产业链。于是现在就是堵不如疏,我就课重税,不仅是茅台课重税,而是所有酒都课重税,包括便宜的老白干,现在也都涨价了。而现在民间粮食也被控制了,想酿私酒,那是不可能的,现在说白了,就是由销售来控制产量。
“要喝的人,总是要喝的。”娄董虽说相信这种宏观调控的手段,不过觉得想靠这个来影响老百姓,难!
“粮食是大问题,什么时候,我们也不能本末倒置。”小何举起杯,对着几人,“这儿坐的都不是外人,啥也不说了,都在这酒里了。”
都是自己人,刚小何去里头送菜时,和大家打了招呼,这会坐外头,也不搞那些虚的,直接拿起了小酒杯,对着众人举起。
“也是,话都让那位说尽了!”钟局举起杯,想想竟然也真的说不出什么来,果然,嘱咐他什么好象也没什么好说了。全让那位说完了。
“恩,好好工作,士为知己者死,你以身许国,真是怎么做都不够。”娄董点点头,轻轻地和小何轻碰了一下。
“虽说你们说话我们也听不懂,不过,你和娥子也算是青梅竹马,有情人终成眷属,啥也别说了,好好过日子。”小吴毕竟结婚了,又在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