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内,我们都不敢花。在国外,我们住大使馆里头,边上全是人,小何这回去是特使,那安保级别大使都比不上。我拿着钱去买东西,其它夫人们怎么办?”娄晓娥撑着脑袋能说啥?
小何这么年轻,成为特使,不知道多少人眼睛盯着呢。因为自己娘家有钱,然后在国外乱花钱,不是找刺激吗,就算跟人说,这是我娘家的。这让大家怎么看小何?怎么看她和小宇安。
“看到没,我说给钱不行吧!”娄董笑着拍手,之前他们为了给女儿送什么礼物,已经讨论了无数次,什么给公司的股份,还有其它的,但两人又研究了一下国内的法律法规,发现就算把东西放在女儿的名下,好象也不行,都是会对小何的前途带来麻烦。
不然,娄太太也不会想到给现金了。就在他们身边设立办事处,到时直接给现金就完了。现在看来,也不行。
“行了,我现在用小何的薪水养家,我觉得日子挺好过的。国内的生活水准不高,小何的工资加津贴却很高。”娄晓娥反正是觉得自己在国内也没觉得有什么不方便的。除了小何太忙,其它的真的觉得挺好的。
而宇安也不是那刁钻的,主要是他们一直在一起,可能宇安的生活除了没爹,其它一直过得很平顺,她身上就有一种娄晓娥身上的平和柔顺的一面。当然,只要不碰上何大清的事,其它的她都不怎么在意。她自带从容,这个,其实讷讷之前都不如她的。
所以小何的薪水养家,还只养他们两人,真的足够了。
娄董夫妇能说啥,看这小房子也知道,小何就是那种无论在哪,他也能把生活过好的主。当初没正式上班之前,他都能过得不错,让妹子有大肉可吃,更不用说现在了。于是两人又叹息了一声,知道女儿的未来会不错,他们是安心的,但是觉得父母帮不上忙,他们也很失落啊。
而同时,小何在95号给宇安做饭,还是做那天做过的锅包肘子,宇安想试完全的何大清版。
小何没拒绝,而是去借了个大的保温箱,又弄了一箱冰块,用冰块来把肘子肉冻成块,然后先定型,再小火慢炸,每一步都在宇安的目光之下,也顺便解释,为什么这么做。宇安没说话,只安静的听着,认真的看着小何的每一步。
小何虽说内心有点酸,觉得妹子果然是亲生的,心里还是记挂着父亲的。不过想想还是没有拒绝,而是和宇安说起了自己和老人家谈何大清的事。
那天,小何觉得老人家一直在为何大清说话,就气鼓鼓的看着他。说好给他当舅舅的,这是娘家人,怎么能站何大清那边。
“好吧,我不知道他的想法。”老人家在小何的逼视下,只能摊了一下手。
“他不想和我扯上关系,万一我倒楣了,他也能及时和我划清界线;而我若是成功,他也不用让白家来沾光。他还可以对外说,白家白眼狼,他只能回来投靠我。真的好人全让他一个人做完了。”小何都想跳脚了。
想到何大清的用意,他都觉得很生气。他两辈子,其实经过无数事,但何大清这样的父亲,真的是第一次见。他这“真小人”到了极致,并且摆到你面前,你还拿他没法!
就象老爷子说的,他主动和你划清了界线,你倒楣时,沾不上他。等你功成名就,他也就该安享晚年了,你还不能不管他,因为他是为你做了很大“贡献”的。
“是不是,我说你们是亲生的吧?”老人家大笑起来,虽说小何来讨论他父亲这点事,让他不能工作,这点老爷子也觉得很无奈,但是问题是,他突然发现好象没有什么事是必须他这个下午必须要做出决策的工作。
于是只能撑头听小何抱怨,好象也不好真的把他打一顿,或者把他赶走。
小何也没有想过他来这儿抱怨是不对的,还在愤愤的说道:“他其实费尽心机,就是想逃离吧?逃离当父亲的责任,我和宇安之间差这么多,有时我觉得他一点也不喜欢小孩,生我是他传宗接代的义务。生宇安,可能就是意外了。没看他和白寡妇就坚决的不生孩子,因为生了孩子,他就和白家扯不开关系了。”
老人家理解不了,他真的就是从少年时代就已经确定了自己前进的方向,然后一点也想不出来,何大清怎么想的,“那他喜欢什么?人总该有点追求吧!”
“您以为谁都跟您一样,有远大的抱负?我觉得他连做厨子都不算太合格。当然,也许和子女相比,他对厨艺也许比对子女强一点。
不过,记得吗,您当初有说过我,我的高度,才能决定我的纬度。意思是‘我不是见得多,才站得高;而是因为我站得高,世界才为我展开。’就是因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