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外派去哪?”许大茂已经知道小何要外派了,忙问道。
“挺远的,所以明天我要带他们去保定看看我爹。”小何顺嘴说道。
“你们?”贾张氏指指娄晓娥,她可是反特斗士,这点事还是看得懂的。
“恩,组织上让我们结了婚再去,所以娥子和宇安都得休学。”小何也叹息了一声。
娄晓娥休学还是政务官找的京大,就象他之前想的,你们让我结的,总不好让娄晓娥退学吧。好在现在没有大学生学习期间不许结婚的条款,当然,也没有可以结婚的条款。在模糊地带,京大考虑了一下,娄晓娥现在户籍不在国内,而她嫁的又是领导,有重要的出使任务,所以这种情况下,倒是可以特事特办。
由此,小何也看来了,京大这会也挺把自己当回事,纵是政务官说,也只是“特事特办”!所以之前小何弄的那些让科学家接地气的政策对这些文人起的作用不大。行动的都是科学界的。不过小何不担心,因为执行官和自己一样讨厌这些文人,在小何看来科学家们还有用,这些文人就真的只会坏事了。至于怎么处理,小何相信执行官比自己有办法,他只是在心里默默记了一笔,便不再理会了。
“就一两年,非要带着?”吴老太觉得真的没必要,“小娄正当年,得好好学习,为社会主义做贡献,跟你去外派,那成什么了。再说,她和宇安在京城,你回头想回来,就有说法了。”
吴老太太还是有些老谋深算的,她以为小何是外派下乡了,若是妻子在京城,他往回调就好调了。
“对对对,我妈还是想得周到。”小吴点头,都在街道工作,这些事的门道还是懂的。
“您真是,小何现在是县书记,正处级。外派到地方不得再升一级?他才多大,真的再回京,那就是啥?”许大茂毕竟在外头跑,京城的老少就好说说时事,那侃得国家都装不下了。所以那头脑还真不是一般的人,“你不是去穷山恶水吧?”
小何想想鹰酱,纠结了一下,“不穷,就是恶。”
“看到没,这说明什么,这是重用。”许大茂一拍手,小眼睛瞪得溜圆。
许大茂去自学高中课程,加之为人精明强干,之前就调到食堂当采购了,一是有油水,二也想事少些。不过去了之后油水确实足,他却发现了一个问题,就是,小何当县书记了。他去拉菜,因为小何之前说过,买菜可以找他,结果去了地方,根本见不到小何,问起来,人家说的就是那是县里的何书记!说完了,还瞥了他一眼,意思就很明白了,我们何书记也是你说想见,就能见的。
许大茂就没再提过去找小何的话了,不过心里更有一团火了,不是气,若是他和小何之间只差那么一点,他还有可能追上,他绝不会怂。但是差的是天堑后,这个就不是追的问题了,而是一种向往了,他还是想争取一下,哪怕永远赶不上,但是他不想就此沉入泥中。小何这么努力,他可以成功,那自己是不是也行,哪怕自己考不上大学,但也不能就在采购员的位置上沉沦啊?于是他回京后,就申请调到商业局当采购了。
他调出轧钢厂,很多人都觉得许大茂疯了,轧钢厂那是什么单位,福利待遇是市商业局能比的?不过许大茂没问任何人,自己就调过去了。
等手续办好了,他才回去对父母直言,在轧钢厂他能有什么前途?就算他拿了高中文凭,他还是采购科的小青工,而轧钢厂根本就没有采购的上升信道。还忙个贼死。路还远,每天蹬个自行车来回,还要去上学,根本没时间复习。他还想着读完高中,去考商业局的中专呢。
许家父母好歹也是在大户人家待过,听了许大茂的想法也觉得儿子说得有点道理。当然,他们那时也是往怀里作揖,许大茂是说完了,才回去说的。他们是打还是骂,都无济于事了,还不如支持,至少不得罪儿子。
小何也是后来知道的,他大力地赞赏了许大茂的决定,真的觉得许大茂是人才了,商业局和轧钢厂在福利待遇上当然是有差距的,毕竟国家支持这些国有大型企业,特别是产业工人这块,在这个时代都是最受尊敬,也是福利最高的。别说商业局的干部了,就是轧钢厂的普通干部都比不了一线的工人,特别是1956年全国实施八级工制,轧钢厂的八级工,一个月工资就差不多一百块,而象之前小何分配时,大学生定完级,一个月才五十六块。
但是这个能用薪水来比吗?首先就是采购员就不是产业工人岗,当然,他们也不是干部岗,严格来说,他们是企业职员岗。所以他们的上升信道非常的尴尬。最好就是采购部门的负责人。但是许大茂可能吗?至少在轧钢厂,他一个食堂的采购员是肯定没戏的。
商业局就不一样了,要知道,轧钢厂的采购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