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困难?”
“是,不过……”陈委员看看一线,再看看小何,头皮都发麻了,因为这里,最会搞经济的人,就是小何,这个他也是领教过的,这几年,小何参与了很多经济政策的制定和完善,国家经济状况,自己都不见得比他更清淅,所以他当着小何的面,还真的不敢乱说,“大生产运动像砂石、水泥,还有象陕甘宁的大移民,黄河大坝,对了,还有几项国防的大建设,我们压力非常大。而且就目前来看,还有几项大的开支是不能动的……”
“算过收入没?”小何抬头看着陈委员。
“季度报表显示,生产总值是大幅度提高的,不过,没钱。”陈委员叹息了一声,帐面好看,但是这钱就是左手倒右手,根本就没到库里来。
“陕甘宁的大移民,黄河大坝、基地的费用走的是国资委吧?”政务官皱眉。
陈委员刚说时,小何没有反驳,他不想和他们争辩,毕竟一个国家两套经济班子,其实并不合理。感觉有些撕裂。
但之前是为了便于小何管理,主要是这是涉外的经济体,若是小何没有自主权,海外的那些企业就没法干了。而小何主张要做的事,就由他负责去找钱,比如之前屯粮,还有科技,国防,黄河治理,西北移民这些大部分的资金都是由小何自筹资金,不然,他权力为什么大?就是因为他有钱。
但是,政务官可不这么想。像小何创建的工厂都是国有大型厂,这些厂创建好了,就立即交给各部了,于是他们的产值都是国库的。还有全国土地上收入,各地的税收,这些也是国库收入,还有盐税,烟草税等等,包括海关的,这些都是国家收入,和小何没半毛钱的关系。
小何花钱做的事,到赚钱时就归你们,现在你们拿小何花的钱,放到你们花钱的帐上,就有点不要脸了。
陈委员有点尴尬了,“小何负责的是国防科技研究与应用,我们说的是国防战略。”
“就连之前与白象争议地区的路都是小何修的吧?”彭总不干了,他是国防部长,国防建设里国库要花的钱,就是军饷。甚至粮食都不是,他们东北和边疆兵团都能支持地方了。
陈委员都想死了,急急的争辩道:“小何知道,国家经济不可能非黑即白,不是说哪些是归了谁,国家就可以不给钱了。应该说,这大生产运动开始后,各地税收急剧收缩,中央财政紧张,其它的工作就铺不开,就影响了全国下一年的经济布局。所以才会在想,现在阶段,若是工程取得一定的成果之后,是不是可以先停一下,让老百姓歇一下。也让国家喘口气?”
小何没看任何人,他在思考,他同意陈委员的话,他们两人合作多年,陈委员在经济政策上是支持自己的,他是一个灵活的经济掌舵人,他现在应该是左右为难中。
税收上不来,然后该花的钱一样也不少。这时若是提出让农民休养生息,国家也能跟着喘口气。让他把工作安排下去。
“那有多少缺口,我来想办法。”小何双手互插,大拇指飞快地转着圈,看向了陈委员。
“你还有钱?”陈委员瞪大了眼睛。
“没有,我每年也是计划着来,不过,我可以去海外赚钱。”小何脑子里已经全是计划了,国内的大局不能动,不然,他为什么要开拓海外市场,包括把这些大资本家们联合起来,商品对外,不进入国内市场,这些也是交国内的税收的。对外,他倒是可以秀一下无下限。
“又胡说八道。”执行官轻咳了一声,淡淡的看向了陈委员,“当初那么困难都过来了,现在这点困难就扛不住了?若是你干不了,就交给小何干。”
陈委员脸色有些难看了,看向了郑斌。
“一个国家的事哪里要分得这么清楚,小何一个体系,国家一个体系,国家这边还不能问小何的体系,这也不符合组织程序。”郑斌无奈。
好了,连彭总都听明白了,合著这是向小何要权了,国资委是不是在国家经管会的领导之下。你这样是不是自成一国?
小何低头轻笑了起来,所以啊,所有事,最后归根结底就是经济问题。也是权力的问题。
“是不是跑题了?”时委员这时只能硬着头皮出来插嘴,“我们这回开会是研究报告的问题,现在怎么就谈到国家经济了。再说了,当初南泥湾是一蹴而就的?他们自己搞肥皂厂,建卷烟厂,那还是等着蓖麻子,烟草从地里长出来呢。
我觉得所有的经济问题,都有一个周期的问题,《建议》才下发了一年时间,你们至少给小何三年时间,看看效果对不对?至少小何在怀柔真的干得好,也充分证明了,小何来搞集体经济就是一把好手。
你们看,他一边治了沙,治了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