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 敬畏感
    小何现在觉得自己真的陷入一个自我的困局里了,就象他请村里青年帮忙起了两个炕,然后他们发现可以在屋里烧炕,下面留烧炕口,而不是象他们在京城那样,起个大锅。烧水的功夫就把炕烧了。当然,人家把之前住的南方人还鄙视了一下,觉得他们这房子设计得不好,正常的谁家把灶台放厢房里,他们都是把灶台放在进门处。这样,烧好饭直接就能端上桌,不然,到了冬天,从外屋把饭菜弄到堂屋里,饭菜早就冷了,还怎么吃。这就是南方人,完全不懂北方。

    那个小何忍不住问道:“那个油烟怎么办?”

    “什么油烟?又不是地主家,谁家有那么多油炒菜吃。”那时大牛随口说道。

    小何能说啥,说他就是那只知道猪肉,没看过猪跑的主?像冬天取暖,他生下来就有人伺候,烧炕、保温送菜,那是有下人的。宫里有地龙,他只要知道宫里总碳量就行了。其它的,关他什么事,他能亲自去烧?所以他与底层的生活还是有壁。这也是他现在不敢轻举妄动的原因,他不能以上位者的心态来体会真实的农家生活。

    所以他想想看,既然下乡了,还是种点地好了。不过村里没有多的地借给他种,这里原本地就不多,一人人只能分一亩多一点,像大牛家三口人,才三亩地,因为地不够,就是好坏搭配。跟买肉一样,好地就两亩多,再搭了一亩多的山地。村里人都是这么分的。

    所以小何最终只能在自己房子边开了一块三分(两百平)左右的菜地。带着几个小孩子分了垄,一块种了秋箩卜,一块种上雪里红,一块种了空心菜。

    而村里人也是,收了夏粮,就赶着种一波蔬菜,等着十月后天冷了,再养养地,等着来年地解冻后,再种粮食。

    小何选这三种菜,也是有原因的。秋箩卜的须求量大,冬天能当水果吃,当然,还有就是产量够大;至于说雪里红是做腌菜的必须品,皇宫也有腌菜的,而正好,他有几个密方;至于说空心菜,抗热性好,生命力旺盛,插杆就能活,成活之后,能连续收获好几茬。虽说也知道不可能只让他待两个月,但他还是对明天抱着希望。让讷讷他们抱着自己种的菜放到执行官面前,说不定就让他回去了呢?

    当然,他种地时,也就知道这边土改也完成了,小何这两百平的山地严格来说,也不是真的是他自己开的,就是他住的这户人家自己开的。不过,村里欺负外乡人,他们开了,就被村里人平了,说这是公用的地盘,不许他开。等着一解放,为什么人家就跑了,就是烦死这里人了。

    而解放了,这边的山也没分。大家分地当然想要好地,想要能出粮食的地方。山上能做什么?所以最后,大家就把山上当成公共财产,上山打猎,收获分点给村里,盖房,村里批几根木头,自己去山里砍。捡柴,采野菜什么的,就是随便了,但不许砍树。目前还算维护得还可以。

    小何和村里商量好,挑了这小块的地方,不占用村里现有的分配。人家也知道,小何是城里人,就是下来锻炼的,根本不会要他们的土地。所以对小何倒没对外乡人那么绝。当然,也是和小何一来就亮了身份,直接说自己和支书有同等的权力,又马上和村里年轻人打成一片有关。大家没摸清他的门道,不太敢太狠。

    当然,这村子天然的形态不好,大牛算是出去念过书,思想上和外面还能同步,所以,他对于村子里很多东西都不喜欢,有种抗拒的心理,但他又是从小长在这儿,他又是从小看大的,所以他说不出哪不对,估计现在,村里最痛苦的就是大牛了。

    至于说其它人,看那个也叫柱子的青年,他说起大牛言语之中就带了一丝不屑。小何相信,若不是自己提出可以送翠儿去读书,柱子都不会搭理自己。

    而村里对外来人的恶意估计是天然的,比如自己提出送翠儿去读书,也就立即有了不好的言论,比如说,他看上了翠儿什么的。

    小何一听说,就立即去镇上叫了公安,在村里一个个的追,找到源头,因为破坏革命团结,还有污蔑革命干部,两罪相加,去农场劳改一年,就让公安当着全村老百姓的面把那第一个传谣的戴上手铐,宣布判决的结果。还让村支书李丰收在村里,对着全村老少做检讨。就一条,村里有这种排外的习气从哪来的?你村支书有没有起到好作用?

    其实小何知道,这不是啥大事,但既然他来了,就得把权力集中在自己手里,至于说一个极端排外的村子,一般都是有人怂恿。为什么?说白了,就是想一家独大。忘记说了,村支书就姓李,而大牛说的,一村就三姓,李姓,田姓,王姓。而李姓本身就是怀柔的大姓,整个怀柔姓李的就多。这么一联系,亲不亲的就是同姓人了?那不如都是你李家的好了。

    其实当时他要李支书在全村做检讨时,而镇里也说了,这么把村支书的脸面踩地上,回头,他在村里的工作也不好开展。小何就静静的看了那位一眼,那位不敢说话了。就是这个意思,我,小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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