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何笑了,没说话了。
政务官想想,“我其实懂你的意思,我们就算与人民共情又能如何?我们能给人民什么?我们甚至不敢说,能给他们托底……”
小何这下吓倒了,想说话,不过政务官举起手,示意他别说话。
“你其实是对的,zz家是要狠心一些的。”政务官笑了,轻轻的摇摇头。
“政务官!”这话政务官敢说,小何可不敢听。
“行了,我和执行官为你讨论了好几次,我们一直在讨论,你在想什么。我们挺担心你的,总怕你变坏。但有时,又觉得你这样也不错,你客观,没那么多的想法,做事反而比我们更有章法,至少没有那些掣肘,执行官说,你有点‘东边太阳西边雨,道是无晴似有晴。’”
“要不,等我放假,我去京郊去驻村几个月?”小何有点无奈,觉得这些大人们真的为了逼自己去基层,有点无所不用其极了。
“你啊,不能真的当自己是财神爷!”政务官笑了,轻轻的敲的桌子,觉得这个挺聪明了,有点苦肉计就上钩。当然,这也很好,至少善良,“当初老大从毛熊回来,吃不惯小米,执行官也没惯着他,还让他拜了种田的老把式为师,真的去种小田。等着他收了自己亲手种的小米,送来执行官,才算通过了考验。所以你在农村问题上没有发言权,还有军队里也是,人家直接会说你有妇人之仁。我们是农业大国,农民的问题就是天大的问题,这个问题你必须要下去搞搞清楚。”
小何有点无语了,人家是长子嫡孙,自己算个屁啊?上回他都点了,你们还能五十年后扶持自己不成。就算自己存了心,可是也没想过现在就让人把他弄前头当靶子。
“政务官,我真不懂农业,其实我对所有事都不太懂。”小何放下杯子,去给政务官添了一些水,想想,“我只是对世界充满了好奇,所以您别怪我,我其实都不算真正意义上D的战士。”
“你的思想是有问题的,比如在大湾,你就会对女孩们说“去他妈的”,这是什么?自由主义!执行官听了,气得要揍你。这种想法是很要不得的,你还教讷讷,更是要不行。现在又说你不是D的战士,你想干什么?”政务官接过茶,吹了一下茶水,漫不经心的说道。
别看过了快半年了,但政务官要让他知道,有些话就算是小讷讷也不能说。或者说,别指望用小讷讷来影响执行官。这个行不通,也是死路。
要知道,当时执行官气坏了,觉得他是把小讷讷教坏了。执行官可是很宝贝这个小女儿,前两天说中南海的湖水冻住了,他还带着小讷讷去滑冰,自己亲自教,所以孩子里,这是独一份的。正是这样,他才不会让人影响他的女儿。若是真的当他是自己人,回来就开骂了,可是现在才告诉自己,代表了什么?好听点是提醒,不好听就是敲打了。
“我这么富养我妹子,可不是让她被人用一碗面就骗走的。我就怕把她养得太傻,然后长大了,回头恨我,回头跟个穷小子跑了,还要说穷是先进的,穷才是正确的。您说,到时我是不是还得养着他们一家子,生了孩子,我还得养外甥?”小何这就可以说了,一拍手,瞪着政务官。
政务官张了一下嘴,这儿就他们,这会说的就是家常话了,他明白小何的意思,小何十几岁就自己养妹妹,他可一直富养妹妹,小何的妹妹是养得很好,我不欺负人,也不会让人欺负我。自立自强,这也是执行官到现在,也让小宇安进来的原因,这个女孩被教得很好,很有分寸。
他也有心爱的侄女,自己也不乐意侄女嫁一无是处的?这不是穷不穷的问题,小何明显在意的不是人穷,而是志穷的问题。
所以他其实是在纠正小讷讷被教得太好的问题了。小讷讷也是他们看着长大的,战争年代,孩子们都送走了,只有夫人母女一直陪在执行官的身边,最后时真的就只有夫人一个女同志了。想想这些年,大家都没有容易的。
“所以你还是觉得我们这些人对家人太过无情?”政务官想想自己的家人,也真的没有跟着自己享过什么福,妻子明明和自己一样劳苦功高,却也困在家里,什么也做不了。
“所以,我得把讷讷教聪明点,她生而不同,所以她的人生就更该自立自强一点,她是执行官的闺女,可不是缺点。谁敢拿这个来拿捏她,就要勇敢的说,去他妈的!”小何也懂政务官的意思,当初执行官一直没问过自己这个,心里只怕是介意了,但是他也没提,人家又不是他的真舅舅,会真的包容他。所以这个只能等着人家提了,自己再说。
“你说你,说你会当佞臣吧,你对自己人还挺好。说你心肠还行吧,这个捂着胸口都说不下去。”政务官都被气死了,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