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 红线
    “去农村?”小何差点弹跳起来。

    “是,现在我们其实是在对毛熊的大农庄式农业生产模式进行反思,他们用实际行动证明是错的了。而现在土地改革,把土地分给农民,其实当初也证明是错的了……”执行官解释了一下。

    “执行官!”小何按住了执行官。

    执行官抬头看着小何。

    “清世祖留下遗言,永不加赋,您觉得是对是错?”小何看着执行官的眼睛。

    “错的,因为国家需要税赋来生存发展,而且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就算这里不加赋,别处也能有各种苛捐杂税,负担只会更重。”执行官真的每天都大量的读书,他对历史有自己的深刻的理解,特别是边区时,他们其实也是自己管理,没有税收,他们怎么养军?在解放战争时期,其实解放区这边装备没有常凯申的精良,但是,别的真的比他们强多了。所以,执行官和政务官是懂国计民生的。

    “对,但您觉得康熙、雍正、乾隆都是傻子吗?所以雍正弄了摊丁入亩,官绅一体纳粮;到乾隆他的土地政策也在进行微调,想逃税,那是不可能的。但他们最重要的是,都没有碰“永不加赋”这条红线!至少明面上没碰。”小何小声地说道。

    “微调?”执行官怔了一下,他原是想收回土地,打倒一批成长起来的富农,坚定的让农民当家做主,可是小何一说,他心念一动。

    小何用的是清时的“永不加赋”,但他知道,小何其实是不敢用李自成打比方。李自诚当初带着义军势如破竹,他的执政理念是什么?

    ”杀牛羊,备酒浆,开了城门迎闯王,闯王来了不纳粮。”

    可是任谁都知道,一个王朝要健康的持续下去,不纳粮是不可能的;但是,真的一旦失信于民,那么人民就可以随时抛弃他们!

    所以小何这时说“永不加赋”是条红线,康雍乾都不敢碰,而他后面的帝王也不敢碰,一直到国家灭亡。

    但说实话,该交的税赋,农民可是一分也没少交,清朝可不是什么做慈善的。他们嘴上说得好听,但每一代都在进行微调,证明我们遵守了祖宗家法,但是,说一套做一套谁不会啊?

    现在小何在强调,我们把土地分给你们,那就是你们的。至于说不好的,我们再想办法,而不是让人觉得,我们想再从你们的手里把土地再夺走!这样容易出问题,也会让人抓把柄。

    执行官是听进去了,当初土改在东北其实试点都失败了,但为何建国之后,还是坚持分地了。就是知道,这是立国之本,一个政府要有信用。差一点,他就犯了经验主义了。他面上不显,看向了正忙着想法的小何。

    “对,我对农业问题还真的没有太多的好办法。能想到的,就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我们的国家太大了,若是真想制定一个政策适应所有的地方,其实是很困难的。”执行官点点头,想想,“前几年,广东申请不要急着土改,因为很多华侨在南洋这些地方做生意,赚了钱,回乡买地,他们买地的钱可不是剥削来的,而且这些华侨曾经为革命做出过突出的贡献,抗战时,他们捐款捐物,现在一刀切,把地分下去,这是不对的。当时中南局拒绝了他们的申请,还换了人。现在想想,也是急了些。”

    “那倒也不是,一个政策的下发其实是没有办法面面俱到的,就象我最近喜欢吃面,我们食堂最近都是面条,我家也是面条,小宇安都吃不下去了,拉着我上街去吃炒菜。我们的国家太大,顺了哥情失嫂意,可是政策就是政策,这是红线,就得执行,对于曾经对于革命的大功的,我们给补偿,就象陈诚在台巴搞土改,他用四大企业的股票给南部的大地主,换了他们的土地给分给农民。我们可以反过来,我们把你们的土地分出去了,但是我们可以补给你们别的。比如南洋的土地,比如钱。比如我们在海外工厂的股份。这些都可以谈,表明我们的态度。”

    小何摆手,他的原则是,‘别认错,我们不会犯罪!’只是这话当然不能和执行官说,执行官是个很能自我净化的人,他觉得我们的政党也是,怎么时刻保持清醒,就是时刻正视自己的错误。所以,这话就别告诉执行官了。

    当然执行官听完就给了他一下,他可不是因为小何提陈诚,他打他的是不认错。执行官是一路斗争过来的,小何的想法,他怎么能不清楚,就是太清楚,他才时刻关注他,生怕他学坏了。特别是小何这种不认错的性子,也不知道是和谁学的。

    “现在看来,胡服同志说的是对的,就该让你去农村参与土改,不是因为这回电影节,你做得好。而是你真的缺这一堂课,你太年轻,上升得太快,你的眼睛只看上,不知道把脚伸进泥里。”执行官点着小何。

    “不是,执行官,我是学外交的,我大学都没读完,现在让我脚踏实地,就是该让我回到校园,不许我出来,好好的读两年书啊。这才是我该有的脚踏实地。”小何觉得脑子有点乱,你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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