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战时的密码专家,被授予英雄勋章,还给丘吉尔和美国总统连过电话加密线。”娄董看出了他的动心,忙加码。
“等下,这样的,他为什么要逃出自己的祖国?”小何立刻清醒了,这下子,他真的一点都不动心了。
简单一点说,那位就象是人家的国宝,正常情况下,人家就会好好的养着,结果那位要逃,都求助了华人,这中间没点事,他都不信了。这样的,他写报告都不好写了。而且,他就还得去和安全局开会,看后续怎么做了。
“那个,他们说他有病,还说他有罪,要弄个什么治疔。”娄董看看桌上那些女娃娃们,呲了一下牙。
“什么病?”小何看看女娃们,“性病?”
“不是,他喜欢男人。”娄董想死了,这些女孩里有一个是他亲闺女。你怎么能在这里提“性病”?当然,他说完这个也觉得不对,好象这个也不该当着女儿说。
“这算病?”小何又回头看看女孩们,一脸愕然,这比性病还让他觉得离谱。
“那个约翰牛有点保守。”娄太太也忙出声,她也尴尬了,不敢瞪小何,转向了姑娘们,“要不,你们去后院烤肉吃?我让他们买了黑……”
“姨,让他们听,就是啥也不告诉他们,才把孩子教傻了,就得告诉他们,人上一百,形形色色,没有两个人是完全一样的,双胞胎都不是,性格、禀性都不同。这种在西方叫性取向,而教会认为同性恋是病态的,是不被允许的。也算是违法犯罪的行为。
但是这个在历史上,彼彼皆是。无论西方还是我们自己的书上都是。象我们国家很着名的成语:断袖分桃,就是说的两个同性故事。而明清时期,这算雅玩,你们看《红楼梦》,还有《三言两拍》,《官场现形记》里都有描述。所以,你们可别像娄叔,这么大惊小怪。”小何无语了,拦住了娄太太,对三个女孩随意的说道。现在他觉得把妹子放到这儿也不是个好事了。真的养成傻白甜,自己不得哭死。
小讷讷瞪大眼睛,都忘记吃饭了,这个适合在这儿说吗?
小宇安可能是他们中间最平静的,只是瞪着大眼睛,一脸八卦。还不错,她知道自己年纪小,于是不敢开口,就是等着别人开口问了。
“你说的也不全对,他是真的。你说的断袖分桃人家各自有家有口,还能生儿育女,我说的专家就是真的,他就不喜欢女的。所以你们碰到这样的,躲远一点。”娄董真的要气急败坏了。
“去,这样的比我说的好多了,你们遇到这样的,反而安全,能交朋友。象我说的,明明自己性取向不同,还要娶妻生子,掩人耳目,那才是罪大恶极。”小何忙纠正。
娄董一想好象也是,又抽了一口气,怒视着小何。
“那人品明显不错啊,他没有因为传宗接代,而欺骗女性;也没有因为自己与众不同而隐瞒,欺骗。说明这人还算光明磊落,所以人成功是有原因的。”小何忙安抚了娄董一下,虽说没夸他,但也认同了,这个人人品还行。
娄董本来想说什么,被妻子拍了一下手背,他一下子清醒了,就是,就是,他是在劝小何接受那位,又不是想让小何把人扔出去,拍拍脸,艰难的吞了一下口水,“就是,就是,我就是觉得他人品不错,所以把人偷偷带回来了。不过,把他放在哪,也不如放在大陆安全,但问题是,这行吗?”
娄董拍拍自己的脑袋,重点是要把人送走。真让约翰牛发现人是他偷偷的带走的,他还怎么做生意,不被他们中情六处弄死都算是轻的。他为什么把人送大澳,就是觉得太危险了,想的就是让小何的人快点接手,送回大陆去。
“行吧,我叫人送到无线电研究所去。”小何点头,“他有爱人吗?”
“不知道,反正他们这回只送了他一个人回来。”娄董想想,摇摇头,这个真的不知道,他只看到他一付病得要死的样子,当然,大夫也说主要是心病,其他还好。现在娄董觉得把人交给小何就行了,他觉得风险太大了。
“问清楚,还有,我们尊重的他的兴趣爱好,但是,但是啊,别影响别人。”小何看着娄董。
“你最好去和他聊聊,你级别够高。”娄董可不敢去。不是嫌弃,而是不敢让人知道,这件事,他有参与。
小何无所谓的点点头,看向女孩们,“看到没,娄叔就是叶公好龙,说得热闹,其实心里怕得要死。各种嫌弃!”
“好吧,我觉得我只是正常人,我有女儿,我可不想让我女儿知道这些。”娄董解决了大事,正好就可以说说心里话了。他反正内心还是偏传统的,哪怕他是留过学的,他还是觉得这个他是不能接受的,而这种风气,在这时的世界观里,算是主流,他不禁看看小何,“只是我没想到你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