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倒是不难,也可以由我四叔在对岸主导,他们也正在提振经济。”何鸿果然很精明,小何的意思他领会了。他们弄不到现代科技的图纸,但与欧美列强关系好的国家,地区都是有机会的,他也不要图纸,但要把图纸变成玩具。这算不算顶级的阳谋?我就忽悠你们做,我也不让你们为难,把东西卖到全世界,我就要一份。这个倒不是不可以,而且他也相信,绝对是能赚到钱的。毕竟是有市场的!
“大家是本家,你有困难,我当然不能坐壁上观,那些布回头你送到广州,我自会派人接手。”小何对何鸿赞许的笑着点头,淡然的把要给的好处就抛了出来。
“所以,您是要世界各大厂商,争做仿真的军事玩具?”何鸿看着小何,小心翼翼的再确认了一下,他刚刚提了几个地方,美、德都有顶级的玩具公司。而倭寇和自己提的台巴,那都在积极争取代工。所以这其实就是给他插手的机会。
“‘争’这个字说得真好,何兄真仍人杰也!”小何轻轻的拍拍手,一脸的赞许,小何顺便说道。“哦,我会买些书,送布时,麻烦您帮忙带过去。结算,用黄金。按这边的官方牌价。”
何鸿深深的看了小何一眼,“只是玩具就可以?”
“对,最好仿真一点。我昨天在商场里看到有能拆开的,说是给发烧友做的,这种我就非常喜欢。”小何点点头,“谁家做得好,谁家拿到的投资就越多。我对于自己喜欢的,向来不怎么在乎钱。”
“好的。”何鸿起身,迟疑了一下,小心翼翼的问道,“您都不问一下我们有多少布?”
“无所谓。”小何一脸淡然。
娄董发现何鸿和小何说话时,越坐越前,到后来,已经坐到了沙发边上了。那神态,感觉他在见港督一般。而小何一直没怎么动,一直靠坐着,手上拿着茶杯,一派闲适。
他内心都觉得好笑,这大少这么些年,别的没学会,倒是把看脸色学了一个十成十。
不过他心里打鼓,小何不问一下,就这么答应了,是不是太拿大了。
何鸿出门时,都不知道自己在谈什么了,出门时,都觉得有点晕。他又不傻,小何要的东西,的确不是什么犯忌的东西。可是其用意却又再明白也没有了。所以,小何的身份给他的就是明牌,于是娄董的身份也就不言而喻了。看小何的口气,他多少布都没关系。由此也就表明了小何的身份有多么贵重了,他一点也不怕身份暴露,这说明了什么?何鸿都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柱子,你要这些东西我去弄,你何必要问他拿呢?”娄董等何鸿走了,才轻轻责怪道。
“之前八卦小报有说,何鸿夜会美人,之后又披露那美人是东南亚某百货大王的侄女。”小何突然说道。
娄董怔了一下,他给小何的报纸里可不包括这些小报。像何鸿可没什么资格上他准备的名单。也就他那位伯祖父有点资格进入他的视野。何鸿这个人原本就是有点纨绔的,也就父亲跑了之后,才收了点心。现在生活起来了,报上三天两头有他的花边新闻。于是大家都不在意了。这时小何说什么东南亚百货大王?所以他非常着急这一批货?也是,若不是着急,怎么会病急乱投医的找自己。
“你让他入股玩具业,有点太冒进了。什么都没有,就一张嘴,回头他万一没干呢?”娄董看着他,“再说,太危险了,万一他出去乱说,会怀疑你的身份。”
“他只要把布送到广州,就没胆不干。”小何还是一脸的云淡风轻,歪着脑袋看着娄董,“再说,我有什么身份?正式身份是学生,身家清白,来港看望世伯,过完年就回去。我代表谁和他谈?我替谁答应的?”
娄董瞪大了眼睛。他可不觉得小何是在骗人。
“最后,若是他真的帮我办到了,买他一点布也没什么。反正我们也需要。花色不对,重新染一下就是了,对他们来说重染一是增加成本,重点是花布比纯色布贵,里外他又得亏一笔。但这个对我们却不是,染成黑色,或者藏青色,我们一样卖。万一那花色不犯忌呢?我们也正好需要。”
娄董一下子就是明白了,对何鸿来说,进的料子肯定就是花色有问题。这种布卖到穷地方也可以,问题是运费呢?增加的成本,只会加大亏损。重新染色也不是不行,但花布和纯色布能一样吗?花布本身要贵很多。重新染成纯色,还只能染成深色的情况下,这种布,他能卖给谁?所以他才会想到卖到大陆,染不染的和他有毛的关系。他省了运费,仓储费,也能保本,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