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小何也松了一口气,娄晓娥毕竟大一点,他们俩加之国安同事家的老太太,宇安的安全就不用太担心了。
而小何的成绩也终于报到了院长和领导,对了还有十号领导那儿去。
十号领导呆了一下,自己让他去读书,没说让他考大学啊,想了半天,“他多大?”
“今年十六了。”秘书看了一下资料,忙说道。
十号领导一脸就是‘啊’的表情,自己当初就是记得是个小娃娃的。不过,十六岁考上大学这正常吗?
“之前一些教授家的子弟十六、七岁上大学还是正常的。不过,考华北第一,这个……”秘书也是一脸的纠结。
秘书是解放前的大学生,不敢说瞧不起现在的学员,他刚说了,解放前这种事也是常见的,一些名门子弟,从小受超规格的教育,象现在某些教授,都是从小和父母周游列国,人家受的就不是课堂教育。
他看看资料,他是记得很清楚的,这位解放前是卖包子的,也是这样帮助首长。这才几年,他考上大学了,还是华北第一?这回参考的也有各大学子弟,所以,这含金量是不用说的。
“怎么可能?”十号领导都觉得不可能,一个天天在外头卖包子的小孩,能读几天书。自己让他去读书,就是想着他考大学时帮他一把,结果人家闷声发大财,猛不丁的就自己考上了,还第一名,这可能吗?
秘书不说话了,已经既成事实,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而另一边,领导和院长也正在说话,他们都很高兴,领导就拍着报告对院长说,“看到没,我说这细伢子灵光吧?这才几天,就考了第一,比我们当年强啊!”
“主要是他拒绝了国安的同志劝说,拒绝保送他去公安干部学院的安排。而是自己考了人大外交系,我觉得这个小同志很有思想,也有远大的理想!之前我就和您说过,想把外交系独立出来成立外交学院,现在也就更强烈了,多少年轻人向往这个专业、这个舞台,我对办好这个学校,也更有信心了。”院长也很高兴,说话都轻快了几分。
“先等一等,你看钢铁技校还要一次次的试,外交系的说老实话,也是慢慢的在摸索。我看那个细伢子蛮有头脑,看看他学得么样。不过,你要把握一下,他不适合当老师,他是适合走在前台的。”领导吸了一口烟,想想说道。
虽说没有见过,但从那封信,领导后来也反复看了,这信写得极有水平,包括建国之后,那些民主人士见他,不管说话还是做事,与这小孩一比,差得就不是一点点,领导有种很强烈的预感,这小孩会是他建国之后最大的惊喜。这样的孩子,可不能放在后台,他更适合阳光普照的地方。
院长笑了,“我还正想说,他作为优秀学员,已经掌握了方法,还想让他参与新院的建设的。”
“不,那个娄半城不是他岳父吗?让他好好学习,尽快让他去大湾。”领导沉吟了一下,一语定乾坤。
院长点点头,但马上又笑了,“您可别这么说了,娄董的女儿可还小,放在京城就是想和小何培养一下感情。”
“所以,无商不奸,让我们背名誉,他是怕女婿跑了,才把姑娘留下,结果弄得跟我们不让他带走一样。他姑娘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生在他屋里。”领导也喷笑了。
院长也跟着笑了起来,当时娄董和他们说这个时,他都无语了,你女儿才多大啊,就赖上小何了。而娄董则说,女儿不重要,重要的是小何得是他们家的。
院长当时都无语了,但也知道娄董的意思,当时他还有点叹息,以后对小何的安排就不包括婚姻了。因为娄董先下手为强了。
现在回头想想这事,他也隐隐有点后悔,不过想想领导说得也是,小何立场还是很坚定的,再稳几年,让他去大湾,对于国内还是更加强有力的支持。
小何可不知道他的前路已经被几个人安排得明明白白,他现在就觉得没钱了,要找饭辄子,所以去学校报了名,立刻就去找了学校后勤处。表达了自己想去食堂勤工俭学的愿望。
“外交系,食堂?”后勤处小主管都觉得自己是不是耳朵出问题了,人家拿着学生证来争取勤工俭学,这个是允许、并且欢迎的,但是,你是外交系啊?那是天之骄子啊。
“恩,我原先是红星轧钢厂三食堂的小组长、大师傅。”小何顺便拿了一份证明信给他看,这是他找王胖子开的,又不是假话,所以人家开的很爽快。
“恩!”那工作人员清了一下嗓子,这是他是不是厨子的问题吗?
“同学,你是外交系的,你们助学金比其它系要高一点,四季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