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觉得小何真的比自己全面,之前自己犯小心眼,不想安排,还是小何劝的自己,一边修、一边盖,还和要安排的干部、想换房人商量,大家共同出钱,让他们自己参与。这样,大家都舒服了,街道也赚了钱,各方面反响都很好。
因为安排的都是区公所及下面各部门的干部,一直打交道都熟,于是他们街道各项工作开展得也很顺手,也都走在区其它街道的前头。有时王主任都觉得,小何比自己适合当这个主任,好象他就该干这个的。
“我们在肥皂厂前边不是还有一个小三间吗?之前是卖牛皮的铺子,后来牛皮作坊都倒了,这门面房也没人要了。后面肥皂厂弄好了,前面我原本想修修也做点生意。结果又修了路,那门面成了死胡同的最里间。”小何也觉得气闷,原本想移一下,就算封了,他们也能弄个门面房,不过,人家没给机会。
王主任给了他一个白眼,那说是三间,其实根本不算是正经的房子,作坊依着他们的院墙随便盖的,不正规也就算了,主要是卖牛皮的,后头还是制牛皮的,味道也就别说了。
现在又成了死胡同的最里头,小何让雷队长把房子重新弄了一下,肯定比之前强,也扩了点地方,算是三间还带着厨房。不过目前还没人乐意搬过去。
“我们也重修了,除了离肥皂厂近,没什么缺点。”小何搓着下巴,他可是为了许家好,既然不想住原先那地,不如让他们两间换三间。那胡同其实也不太深,说起来,离轧钢厂更近。至于说离肥皂厂近这个,后头肯定不能开窗的,气味什么的,这不是在所难免吗?用地段换面积!
“别,许家那位的性子,真的和她谈换房,她就能想到,是不是他的房子下面有金条。不把房子挖倒了,都不带停的。这些人说也算劳动人民,怎么这么坏呢?”王主任想想许母,还是摇了头。那三间房她觉得独门独户,除了有点气味,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回头领人去看,怎么着也比大杂院好吧!
小何知道王主任的想法,他也算了,那气味这个,他是觉得还是别迫害革命干部了,人家为革命好歹也熬到今天,不给个好点的已经对不住了。气味,噪音,灰尘也许刚去时觉得没什么,时间长了试试?
“对了,娄家的房子我租给区税务了,之前他们和区公所合府办公,但是很不方便,正在找地方,我正好把娄家租给他们,钱给娄晓娥同志当生活费。他们也答应会爱惜人家的房子。你看行吗?”王主任没让他说下去,而是扯了另一话题。
“行啊,给公家就是相信公家。”小何也不会真的反对王主任,忙跟着点头,区税务所大多都是之前的伪政府人员,不过也改造得差不多了,现在放他们出来,也能顶点事。机关怎么着也是衙门不是。
想想,“房契被娄家拿走了,给房管所写的是托管合同,一式三份,娄家一份,房管所一份,我放在文档里存了一份。不是不信您,这是娄家祖宅,回头他们事情办完了,还得回来。所以,咱们和区税务签的租约,正规吧?”
“知道,我们从不拿群众一针一线。”王主任又拍了小何一下,觉得这个小子太讨厌了,这是防谁呢?
“娄家既然相信我,就得把事给安排好了。”小何正色的说道。
王主任又拍了他一下,笑着让他滚了。
小何其实并不是不信王主任,而是娄晓娥现在太弱小了,娄董在外头,能不能成功也没什么定数,就算背后有国家,娄董开头还是要靠他自己,这房子不能说是他们的退路,但也是背后的家。还有就是弄不好,他们回不来了,两边一断联系,这房子就是娄晓娥明面上吃饭家伙。将来结婚生子,总不能还在自己家吧?
所以,小何再怎么不想管闲事,这个都不能不管。于是让娄董带走了房契,那是解放后在街道重新换的房契,是盖了新中国印章的房契,这样,谁来骗娄晓娥捐房、换房都不行,她没有房契。她只有收租权,这样,就是尽可能的保护娄晓娥的权益,还有安全。不然,她就是抱着金元宝去闹市的小可怜,随时被人抢夺。
所以现在小何觉得,娄家真的太会做生意了,看看,帮自己修个房子,借辆自行车给自己,多赚啊。他都觉得自己做了一笔亏本的买卖。
说归说,晚上下班回去带着两丫头去买菜,就走路去,了解菜价,还有她若一个人,买多少是对的。还有就是哪些能放,哪些不能放。连带着宇安也认真的学了起来。
“所以这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吗?”娄晓娥还忍不住吐了一下舌头,虽说娄太太这些日子在家教了一些,但是不得不说,还没到买菜这块,这个娄太太估计都不会,人家有服务员的。
小何想打人了,他也是到了这儿才学的,之前再穷,他也没这么亲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