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老师,领导一再教育我们要艰苦朴素,怎么您受了这么久的教育,是我们院最有文化的人还是没学习好呢?”小何扭头看着阎埠贵,一脸的痛心,“对了,您自学怎么样?有些钱不能省,有老师教和没老师教可完全不同,要不要我给您介绍一下老师?”
阎埠贵和媳妇在家自学,杨瑞华倒是很快,因为厂里娄太太也很关注职工学习,每周安排三天夜校的学习。所以杨瑞华已经拿到高小文凭,正在学习初中的文化。而阎埠贵就是中学学历,连高中都不是,所以他自学的就是高中,但高中怎么可能自学得了,数理化那是一般人能自己学的?
小何不是一般人,重点是,数理化其实清朝就有,康熙自己就很喜欢数学,他宫中就有洋老师,他的儿孙也都有学习。到了乾隆时代,宫廷里也有洋人,所以对小何来说,很难,但是不稀奇。他是掌握了学习的思维的,就象有一把万能的解题钥匙,他能打开万物的锁。
对阎埠贵来说,他在小学这些年,别说高中,他连初中的东西都忘记得差不多了,他现在不仅得自学高中,还得把初中的补一下。
现在他每天学习得都想死,不然怎么又堵门口了,就是不想学了。但是小何一说,他就摆手,被戳到心眼上了。
“不用,不用,你快回去吧!”阎埠贵一听头都大了,忙窜回了屋里。
“哥,你怎么不说姨给每家送了点心?”进了屋,宇安就很生气的和小何抱怨道。刚阎埠贵就过来向娄晓娥“建议”了,娄晓娥搂着宇安就抱歉的说,要等小何回来。把宇安气得不行,就是不想请客,才准备的点心,合著在阎埠贵看来,点心是点心,那就不是请的客?顺便还说了下龙老太来过的事。
“说什么了?”小何看向了娄晓娥。
“没,慈眉善目的,说话慢条斯理,不知道的,只怕还要以为她之前是不是大家的太太。”娄晓娥这一年其实是娄家成长最快的,只是娄家人不知道罢了。
之前小何提示过她,这院里这后院的龙老太,中院的贾张氏,前院的阎埠贵,这三人都不好理。而这么一会,她就见了俩,果然啊,不好理。她都想知道那位贾张氏什么样了。
“哥!”宇安气鼓鼓的跺着脚,她觉得哥和姐姐说的话她听不懂,完全没理解到她的气愤。
“你真是的,若这么容易生气,那气都生不完。好了,为了欢迎我们的新房客,我们做面条吃。”因为娄晓娥来了,小何就不在街道吃饭了,刚去买了菜,正好准备做饭。主要是要教娄晓娥一些一个人生存之法,比如生炉子。
就是家里之前的蜂窝煤炉,后来做了墙灶,炉子就放在一边没有用。现在重新放在厨房门口的窗子那儿。打开窗子,也能在这儿做饭。
象一个人的饭最简单就是做呛锅面,小炒锅里把葱花炒香了,打两个鸡蛋、把切成小块的西红柿炒出汁,放上热水煮开了,就能放挂面了,他抓给她看,一个人的分量是多少,分三把面放进去。再调味,之前鸡蛋里就放了底味,看着面条煮软,怕不熟,就用筷子夹断看一下,没有白点就是熟了。
娄晓娥这些日子其实也在和母亲学做饭,不过她没告诉小何,就乖乖的在小何的边上,看他教自己做一个人的快手饭,觉得这个哥哥真的当得挺称职的。
院里人看着小何开着大窗教个少女做饭,也觉得这小何也是命苦得紧,自己妹子还没搞清楚,又多一张嘴。
不过院里人怎么想,他们也不能管,面好了,就能吃饭了,三人坐在炕上吃面,娄晓娥吃了一口,想想,“这是什么地方的特色?”
“河北吧?”小何不确定,北方人精于面食,像挂面这个,对会切面的北方人来说,就是带点污辱性质的食物了,不过他们胡同还好,挂面是好东西。这可是白面!小何那会没有挂面,口感当然不如现擀的面,但这不是对这位大小姐进行再教育吗?
“我自己做鸡蛋和西红柿也放这么多吗?”娄晓娥有点没话找话了。
“适量!”小何瞪了她一眼。
娄晓娥和宇安一块笑了起来。
晚饭后,两女孩洗碗,小何烧洗澡水,现在他觉得这个有点不科学了,三个人,就得烧三回水,就得一个个的洗,而天这么热,水也不用太热,真的烧水都把时间浪费了。
想想去炉子边烧了一壶开水,根本第一个盆水烧到刚好就让娄晓娥去洗。之后就是用浴盆接清水,再倒热水进去保证水不凉就成。小何现在有点后悔了,果然,家里多个外人就是这么麻烦。不过想想,之前人家也这么照顾过宇安,也只能生生的忍了。
等着娄晓娥洗完澡,也穿得板板正正到客厅坐下。
“跟你说个事,你爸给的金条,我准备埋起来。”小何看妹妹去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