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何看她瞪自己了,立刻打了一个呵欠,“王主任,我回了,还有功课没复习。”
也不等王主任说啥了,立刻跳上车跑了。
其实小何真不是察觉了什么,对他来说,他骨子里其实是瞧不上大院里这些人的,他帮贾东旭也真的只是想裹乱,全院战斗力最强的大妈,对他家觊觎最深的一位。得把她儿子树到对立面上,让他们别和自己废话。其它人,他都懒得多想。只要别惹到他,他反正早出晚归的,谁还能打到单位去?
不过,有机会,他也不介意给他们上点眼药。虽说才经过战乱,和老家断了联系也是有可能的。没看贾家和贾张氏的张家都是贾张氏人为的断了联系,贾张氏怕人占她便宜,就算自己家的兄弟,都不想来往。
何家怎么回事,小何也不知道,不过何大清没什么历史问题了,至于说本尊亲妈,都去了五年了,人家也不会去挖死人坟。现在他就是站在黄鹤楼上看船翻了。谁倒楣都成!当是听个响,万一真的有点啥呢?
王主任不愧为特工家属,小何点一下,她连办公室也不进,直接回家了。
她终于想明白自己觉得哪不对了,易中海夫妇都无亲无故。当然,这也不算什么,但他们这个离婚官司打得怪异极了。
在妇联,两边对坐,易中海进去就坚持离婚,当时易大妈,不,应该叫黄秀秀,还没从医院回来,那时他就显得很强硬,根本不听妇联说啥。还是杨厂长喝令他住嘴,他才闭了嘴。
问他们之间矛盾的根源,易中海气呼呼的说道:“她上班之后,就瞧不起我了。非说她没孩子是我的原故,我算了,既然她心不在此,我成全她。”
“黄秀秀同志检查了两次,第二次是去的协和医院,请的专家。也证明她是健康的。”妇联主任还是和和气气的说道。
能在京城妇联做一把手的,那也是老大姐了,经历了无数的战乱,她们对劳苦大众有着很深的感情,她也许是这里最公正的,脑子里没有任何缺省立场的人了。
此时她其实是很理解易中海的,男人嘛,爱面子。被妻子戳穿了谎言,脸架不住,想一了百了,把责任推到妻子身上。虽说不可取,但是可以理解。所以她此时的态度是很诚恳,充满了人文关怀的。
杨厂长也是第一次知道,他有点后悔了,早知道让厂工会主席来了,自己这来干嘛。不过,一下子也八卦心起,易中海在厂里机修工这块还是有点本事的,厂里原本想抬举他,不过在教徒这事上,易中海也消极抵抗了,加之之前贾家的事,杨厂长就坚定了这不是个好人的感觉,现在他都有点同情他了,看看,合著是空包弹?一下子好想和人分享啊。
易中海在杨厂长的目光中都有点坐立难安了,脸一下子涨得能滴出血来,“我要离婚。”
“我们同志陪黄秀秀同志去协和了,毕竟我们也不能只凭她的一面之辞,按新的婚姻法,你若是坚持离婚,我们调解无效的情况下,就可以让你们离婚。”老大姐还是温暖的说道,想想,“要不,你也去检查一下,我看得出黄秀秀同志对您还是很有感情的。”
“离婚,我没事。我是钳工,我身体好得很。”易中海愤怒得象一头蛮牛。
大家都没觉得有什么,但王主任当时就皱了眉头,王主任因为小何的汇款单,其实也暗中观察过易中海,在这里,王主任其实是最了解易中海的人了。
那会王主任就觉得他这个小心思极多,心也极细。说起话来一套套的,看得出这是平时也没少学习。三两句就能用大道理把人牢牢的捆上。也就是小何不理他,他们四合院现在以小何马首是瞻,于是他的话也没什么用。但在外头,易中海的人望还是可以的。
现在闹离婚,理由是很充分的,感觉是触及了男人的底线,于是,他表现得恼羞成怒很正常,但他现在表现出的愤怒、痛苦,让王主任有种很违和的感觉,哪里有问题,她也说不清楚。就是觉得怪怪的!
现在小何提示他了,他家里没人了,他和易大妈相依为命多年,刚娄太太也说了,之前的老中医也说了,易中海应该早就知道易大妈没事,所以他抓回的中药是无功无过的,感觉上对易大妈也不是完全没感情,他并不想因为这个而影响了易大妈的身体。
而易大妈在知道自己是健康的情况下,下意识的想法也不是离婚。并且表现出来的,她是不想离婚的。现在领导温和的劝导,他这种情况,给个台阶应该会顺着坡下,对着领导哭一鼻子,这婚说不定就离不了了,领导还能帮他保密,这事就能混过去。但这时,易中海坚持离婚,其实情绪上虽说说得过去,但是按王主任对易中海的了解,他不是这种性格。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