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是因为何大人问她借书而起。在借书过程中,她发现何大人的学习能力超强,像语文这个,他看一遍就行了,那些古文,她背得想死,结果,何大人看她的眼神是,这还用背?
他对数理化表现得很生疏。这个她也能理解,父亲也说了,他从小就在后厨,在学校也就挂个名,混到初中毕业就表示他很聪明了。至少考试能过。只能说,娄董是不知道何雨柱之前那个中学,何家那会卖包子,真的,保他过考试还是容易的。
而娄晓娥认识的就是现在的小何。于是就只觉得他太聪明了!自己和他讲题时都磕嗑巴巴的,再解释一下那些公式的用法,他就盯着例题一会,就想明白了个中原委,还能举一反三,弄得娄晓娥都不知道是谁教谁了。
他十分迅速的把小学数学,初中数理化过了一遍,现在让她去借高中的书了,因为他听说,国家没那么多学校和老师,于是鼓励自学,只要你觉得你到了一定的水平,参加考试过了,就给你发证。这个就让何大人非常高兴,这太适合他了。
高中课本娄晓娥没有,她去问朋友借给他,然后就看他翻书比自己看小说还快时,娄晓娥都怀疑人生了。她竟然还没怀疑,他是不是真的看进去了。
娄晓娥其实也不爱学习,父母对她这两年放松了要求,对于她学习的事,真的没怎么管过。小孩子有几个是自觉的,所以她也没在意。
但是看小何大人学习,看父母那么重视他,她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学业。
也和小何大人谈过,小何大人的意思是,你的成分不好,但又怎么样?学习和你的出身有什么关系?
娄晓娥其实当时都没想过成分的问题,反倒被何大人给说气着了。
不过何大人后一句让她又觉得更气了,“你已经出身不好了,再成绩不好,你觉得你那些同学们会怎么笑你?”
可气完了,又觉得他说得也没错,于是这一段,她开始静下心来好好学习,她还是初中,又没想跳级,这会捡起来还不算太难。
当然,随着娄董受到领导的接见,又是上报,又是参加全国工商联的会议,总理还建议他参加一下政府的工作,我们是无产阶级的政府,我们需要团结民族资产阶级一块共襄国事。
娄晓娥觉得大家对她的态度好象都好了很多,这些改变,让她也很困惑,也不安。这也是她宁可和雨水在一起,她也不想听父母聊什么。
当然,她和小何大人一块也能得到平静,虽说有时小何大人真的很气人,但不得不说,他的话,毒归毒,却也能让她听得进去。两人的关系也就么好起来了。
送娄晓娥回去,小何大人带着雨水这才回了家,院里还是一片热闹的影象。比如说阎埠贵做了搅拌器,虽说奖励的事,小何大人还没来得及和他说,结果就成功的刺激到了易大妈,立刻中午就招回了易中海,我们家可是有钳工的。
易中海倒不是听易大妈的话,而是觉得自己钳工的荣誉受到了挑战。
细细看看阎埠贵做的,真的就是给他哼了一声,直接就去了厂里不到一小时,就给送回来一个新的,比阎埠贵那个轻便不少,重点是,省力!
阎埠贵只有一个自行车的齿轮,就是传动作用。而易中海用了几个滑轮来转换力度,根本不用两个人了,就和一个人推磨一样,不要太轻松。
后院几家一看,这就不是省不省力的问题了,这是自己家男人尊严问题了。
于是另几家的男人们正在中院研究易中海做的搅拌器,看看还能怎么改进一下。至少也得做个差不多的,不然都回不了家了。小何大人还是挺开心的,果然只要一颗老鼠屎,就能坏了一锅粥。他决定明天去和王主任说,必须奖励阎埠贵,这回不是要买他的器械,而是奖励他肯动脑,第一个主动的做出器械来,而且其它人其实都是在他的基础上改进的。
进门和众人打了招呼,大家看雨水回来了,也都热情的打起招呼来了,现在院里可没人敢惹小何大人,他从轧钢厂调入了军管会,还专门负责他们做肥皂这事。关系到钱,这谁能得罪。包括易中海,看到小何大人都尴尬的一笑。
雨水对院中人其实一直觉得很一般,之前父亲在时,这些人也没说对她有多好。现在她离开了大半个月,对这些人更加陌生起来了,她只关注自己家已经成形的新房子,“哥,这是我们家的新房子吗?”
“是,这样,就和哥那边连起来了,晚上是不是就不怕了?”小何大人笑着引她看,这些师傅手艺错,就是按着东厢的高度,结构来的。包括回廊。并与主房连成一体,回头上了漆,让人看不出他们这是后盖的。一定很好看。
雨水高兴得直蹦,就象个正常的小孩子。雨水现在没有屋子住,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