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太太忙点头,一块手表也不值多少钱。她也看出来了,丈夫对这个小子越来越看重,很多事都会和他商量,那么一块手表根本不算什么。
“从我表柜里拿一块给他。”娄董强调,买手表还用娄太太,当然得挑自己的收藏,然后送给他。
“你的表,太招摇了吧?”娄太太倒不是不舍得,而是娄董出门见人,身上的穿戴可都是千锤百炼的,总有些人眼睛里跟长了把尺子似的,略有放松,都会被大做文章,拿他的表给小何,她觉得不是对孩子好。让人看到了,总归太扎眼了。
“他那破地方,有几个人看得懂。”娄董摆手,“人情就象你炖肉,要一次把水给足了,水烧开了,再用文火慢炖。没有说一点点小恩小惠的,跟逗狗一样,弄不好反被咬一口。”
娄太太想想也是,点点头。
娄董看外头车到了,这才雄赳赳的出门去了。
娄太太看看丈夫的背影,每有重大的决策,丈夫就是这样,她会看着他的背影来揣测成功率,而这回,她觉得丈夫一定能成功了,她从他的背影里,看到了一丝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