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罕见的、灿烂的笑容。她抬手，轻轻拍了拍云无心的背：“嗯，我们做到了。”

    两人相拥，在这片已经死去的仙界虚空中，笑得像个孩子。

    良久，她们才分开。云无心抬起手，轻轻握拳。她能感觉到，这一拳下去，足以毁灭一个位面。不是比喻，不是夸张，是真的可以。

    “姐姐，你说我们现在的力量，能打过那个沉睡的仙人吗？”

    云梦想了想，认真道：“应该能。”

    “那我们去吞了他？”

    云梦无奈地看着她：“你就知道吞。”

    “那可是仙人诶！吞了他，我们说不定能更进一步！”

    云梦没有回答，只是望向远方，那双清澈如星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温柔：“先回家。”

    云无心一愣：“回家？”

    “嗯。孩子们想我们了。”

    云无心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是啊，孩子们想她们了。夫君也想她们了。她们出来这么久，是时候回家了。

    “好。”她轻声道，“先回家。然后，我们再去吞那个仙人。”

    云梦看着她，终于忍不住笑了。那笑容，有无奈，有宠溺，也有深深的幸福。

    两道身影，同时消失在虚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