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质还行，但修为太差。”云梦这样判断。

    只有那些真正让她们眼前一亮的存在，才会成为她们的“目标”。

    那些拥有顶级天赋的圣女，那些天生媚骨的妖女，那些惊才绝艳的女修——她们会在某个无人知晓的夜晚，悄然消失。

    第二天，她们的宗门会发现，她们的命牌碎了。

    可没有人知道，她们是怎么死的。

    更没有人知道，她们的皮囊，此刻正悬挂在这座虚空宫殿的收藏殿中。

    “姐姐，”云无心走到一张皮囊前，轻轻抚摸，“你还记得这张吗？”

    那是一个冷艳如霜的女子，眉眼间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即便只是一张皮囊，那份冷傲依旧清晰可见。

    云梦看了一眼，淡淡道：“北冥剑宗的首席真传，冰灵体，元婴巅峰。当时为了剥她，费了不少力气。”

    云无心点点头，又指向旁边一张：

    “这个呢？”

    那是一个妩媚妖娆的女子，眼角眉梢都带着勾人的媚意，即便只是皮囊，也让人看了心跳加速。

    “合欢宗的圣女，九尾狐血脉，化神初期。那张皮，现在还在炼化中。”

    云无心笑了，那笑容餍足而贪婪：

    “姐姐，你说我们这样，算不算在拯救修真界？”

    云梦挑眉。

    云无心继续道：“你想啊，这些美人活着的时候，多少男人为她们痴迷，多少天骄为她们疯狂，多少势力因为她们明争暗斗？我们收了她们，那些男人就能专心修炼了，那些势力就能和平共处了——这不是功德无量吗？”

    云梦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轻轻点头：

    “有道理。”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那笑容，绝美而危险。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出现在收藏殿的入口。

    林默。

    他看着满墙的皮囊，看着那两个笑得花枝乱颤的绝美女子，嘴角微微抽搐。

    “你们……又收了新的？”

    云无心眼睛一亮，立刻跑过去，挽住他的手臂：

    “夫君你来啦！快来看，我们新收的那批，有几个特别美的！”

    云梦也走过来，站在他另一侧，眼中带着一丝期待：

    “默儿，你喜欢哪种类型的？清纯的，冷艳的，还是妩媚的？我们可以给你……变。”

    林默看着她们，看着满墙那些曾经惊艳一方的绝色美人，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他当然知道她们在做什么。

    这三年来，他亲眼见证了她们是如何从“情敌”变成“搭档”，从“争风吃醋”变成“联手作案”。

    那些消失的绝色美人，那些突然陨落的天之骄女——

    背后，都是她们。

    “你们……”他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云无心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一吻：

    “夫君放心，我们不会动你在意的人。”

    云梦也轻声道：

    “而且，我们变强，也是为了更好地保护你。”

    林默看着她们，看着她们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爱意与疯狂，终于轻轻叹了口气。

    他伸手，将两人同时揽入怀中。

    “我知道。”

    他轻声道。

    “只是……别太过分。”

    云无心眨了眨眼，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那夫君今晚想不想看我们……穿新皮？”

    云梦的脸上，也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红晕。

    林默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看着眼前这两张绝美的脸，看着她们眼中那同样的、混合着爱意与疯狂的幽光，终于点了点头。

    “好。”

    收藏殿内，灯光柔和。

    几万张皮囊，静静地悬挂着，见证着这一幕。

    而那两个绝美的女子，一左一右，牵着她们的男人，向殿外走去。

    身后，那些皮囊在微光中轻轻摇曳，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