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林摇曳，倒映在清澈的湖水中，随着微风荡起层层涟漪。篝火已经燃起，橘红色的火光映照着两张绝美的脸——一个倾国倾城，一个清俊温和。
云无心换了个姿势，与林默紧紧相拥。月白色的长裙微微凌乱，裙摆下那双白丝玉足轻轻交叠，足尖偶尔蹭过他的小腿。
她伏在他胸前，那张足以令天地失色的脸上，此刻满是餍足的慵懒与妩媚。青丝散落，几缕发丝贴在被汗水微微浸润的额角，更添几分惊心动魄的诱惑。
林默低头，看着怀中的绝色美人。
天下第一美人。
无数修士梦中的神女，高高在上，圣洁清冷，不可亵渎。
此刻，就这样柔顺地伏在自己怀里，眼中只有他一人。
一种难以言喻的自豪感，在林默心中涌起。
他抬手，轻轻抚过她的发丝，指尖滑过她的脸颊，最后停在她微微泛红的耳垂上。
“无心，”他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那个圣子……死了没？”
云无心微微一怔，随即抬起头，那双左星海右寒潭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
“死了？”她轻声道，唇角弯起一个绝美的弧度，“死了反而便宜他了。”
林默挑眉。
云无心微微撑起身，那具完美的身体在月光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她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
“夫君方才不是挺享受的吗？有他看着，你好像……更优势了。”
林默的脸微微一红。
确实。
刚才那一刻，感受到那道绝望的、崩溃的、难以置信的目光，他确实有一种奇异的感觉。
那种感觉……
就像是在全世界面前，宣告自己的所有权。
告诉所有人——这个让无数人魂牵梦萦的绝代佳人，只属于他。
云无心看着他微红的耳根，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她轻轻咬了咬他的耳垂，声音柔媚得能滴出水来：
“夫君喜欢这样，以后我们多找几个观众，好不好？”
林默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个妖精……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那他现在……”
“活着。”云无心淡淡道，“吊着一口气。我想让他死，他就死。我想让他活，他就活。”
她顿了顿，那双美眸里闪过一丝幽深的光芒：
“而且，他现在已经没有四肢了。”
林默瞳孔微缩。
没有四肢？
云无心看出他的疑问，轻描淡写道：
“人彘。我把他做成了人彘。”
她说这话时，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林默沉默了。
他看着怀中这个绝美的女子——她在自己面前，是那样温柔、妩媚、甚至带着一丝娇憨。
可在外人面前……
她是真正的心狠手辣，冷酷无情。
“怎么？”云无心微微歪头，看着他，“夫君觉得我太狠了？”
林默摇摇头，伸手将她揽得更紧：
“不。只是……”
他顿了顿，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
“谢谢你，为我做了这么多。”
云无心怔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不再是方才的妩媚与促狭，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柔软的欢喜。
“傻瓜。”她轻声道，将脸埋在他胸前，“为你做什么，我都愿意。”
篝火噼啪作响，映照着两人相拥的身影。
良久，他们依依不舍地分开。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月亮升到中天，将整片湖面照得波光粼粼。竹林在夜风中沙沙作响，偶尔有几只夜鸟飞过，发出几声清脆的鸣叫。
云无心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裙。月白色的长裙重新变得整齐，那双白丝玉足踩在柔软的草地上，留下一串浅浅的脚印。
她走到湖边，俯下身，捧起一捧清水，轻轻洗了洗脸。
月光洒在她身上，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层银辉之中。那完美的侧颜，那修长的脖颈，那被白丝包裹的玉腿——美得如同月宫仙子下凡。
林默看痴了。
云无心洗完脸，回头看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噗嗤一笑：
“夫君，看什么呢？”
林默回过神，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看你。”
云无心眼中闪过一丝甜蜜，走回来，在他身边坐下。
然后，她抬手，轻轻打了个响指。
“醒来吧。”
一道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