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灵儿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目光落在那枚依旧散发着蓝色微光的灵力探测仪上，又缓缓移向对面那位中年美妇。
周母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双历经岁月却依旧锐利的眼眸里，此刻满是笃定与期待。
沉默持续了约莫十息。
然后，月灵儿笑了。
那笑容很淡，只是唇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却在这张倾国倾城的脸上，绽放出足以令百花失色的惊艳。
“您想要什么？”
她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只是这样轻描淡写地问了一句。
周母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这姑娘，不简单。
换作普通人，被这样当面揭穿，要么惊慌失措，要么矢口否认。而她，却如此镇定，直接切入核心。
“交易。”周母开口，声音依旧沉稳，“我能给你在这个世界的保障。天穹科技所有的资源，都可以为你所用。资金、人脉、情报、甚至……军方的关系。”
她顿了顿，目光直视月灵儿那双秋水般的眸子：
“我不想要别的。我只想——拜你为师。”
月灵儿眉梢微挑。
“然后呢？”
周母深吸一口气，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与忐忑：
“我想要一颗……驻颜丹。”
她抬起手，轻轻抚过自己的脸颊。
那是一张依旧美丽的脸。五官精致，眉眼如画，年轻时必然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即便如今四十多岁，岁月也未曾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只是眼角多了几丝细纹，肌肤不再如少女般紧致。
可在她自己眼中，这些“痕迹”，已经足够让她夜不能寐。
“我年轻时，”周母缓缓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怀念，“也是远近闻名的美人。追我的人，能从城东排到城西。”
“可那又怎样？”
她的语气变得有些苦涩：
“再美的容颜，也敌不过时间。护肤品、医美、各种高科技手段，我都试过了。能延缓，但不能阻止。”
“我见过太多美人，在岁月面前一点点凋零。我不想那样。”
她看向月灵儿，眼中那丝渴望，愈发炽热：
“我知道修仙者有一种丹药，叫驻颜丹。服下之后，容颜永驻，青春不老。”
“我可以用我的一切来换。我的财富，我的公司，我的人脉……只要你愿意。”
月灵儿静静地听着，脸上神情不变。
可心中，却思绪翻涌。
驻颜丹。
在修真界，那确实是鸡肋般的存在。
说它珍贵吧，确实珍贵——能永葆青春，哪个女修不想要？
可说它鸡肋吧，也确实鸡肋——因为它对修为毫无帮助，纯粹是“奢侈品”。真正的强者，更看重的是能提升实力、延长寿命的丹药。
她储物袋里，就有几颗。
是无心给她准备的，说是“以备不时之需”。
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月灵儿看着眼前这位中年美妇——那张依旧美丽、却难掩岁月痕迹的脸，那双带着渴望与忐忑的眼睛。
她忽然问道：
“如果我不给呢？”
周母微微一怔。
随即，她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愤怒，没有失望，只有一种笃定的从容：
“你不会不给的。”
月灵儿挑眉：“哦？为什么？”
周母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她，望着窗外繁华的城市景象：
“因为你需要一个代理人。”
她的声音平静而笃定：
“我不知道你从哪里来，也不知道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但我知道，你对这个世界很陌生。”
“你需要身份，需要资源，需要有人替你处理那些你不方便出面的琐事。”
“而我有这个能力。”
她转过身，看向月灵儿，目光灼灼：
“天穹科技，市值万亿。我掌握着最前沿的机器人技术，和军方有深度合作。只要我愿意，我可以让你在这个世界通行无阻。”
“这笔交易，对你而言，不亏。”
月灵儿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比方才更加灿烂，也更加……意味深长。
“您说得对。”
她站起身，走到周母面前。
两人面对面站着，一个青春绝美，一个风韵犹存。
“我可以收您为徒。”
周母眼睛一亮。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