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

    “青芷的记忆……是你封印的？”

    云无心点点头，脸上闪过一丝歉意：

    “嗯。我怕被云梦也就是你师尊发现，所以让她失去了我的记忆。”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撒娇般的讨好：

    “默哥，你不会怪我吧？”

    林默沉默了。

    他想起青芷拔剑指向自己时，那双冷漠疏离的眼睛。

    想起自己跪在老槐树下，捡起那枚刻着“轩”字的护身符时的酸涩。

    原来，那不是她本意。

    原来，她只是被封印了。

    可眼前这个……这个美得不像话的女帝，才是真正的苏轩。

    那个从小依赖他、需要他、把他当作唯一的小轩。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复杂情绪，认真地看着她：

    “小轩……你找到自己的道，变得这么强，这么美，我为你高兴。”

    “过去的误会，解除了就好。”

    云无心眼睛一亮，那张绝美的脸上，绽放出无比灿烂的笑容。

    那笑容纯真而喜悦，哪里还有半分帝王的威严，分明是个得到心上人认可的小姑娘。

    “默哥！”

    她欢快地唤了一声，就要上前。

    然后，她的动作顿住了。

    因为一道月白色的身影，不知何时已悄然出现在林默身侧，挡住了她的去路。

    云梦真君负手而立，白裙飘飘，丝袜流光，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可那双清澈如星的眼眸里，此刻正翻涌着淡淡的、金色的时间之力。

    “云无心陛下，”她的声音清冷如冰泉，“本君的徒儿，深夜已深，该休息了。”

    云无心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看着云梦真君，看着那张与自己同样绝美、气质却截然不同的脸，看着对方那理所当然般护在林默身前的姿态，眼中的炽热渐渐被一股冷意取代。

    “云梦真君，”她的声音也冷了下来，“默哥是朕的。从小就是。”

    “哦？”云梦真君微微挑眉，“本君怎么记得，他是本君的徒儿？是本君等了数百年的人？”

    两人对视，无形的威压再次弥漫开来。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月光在两人之间扭曲，形成一道道奇异的光纹。

    林默夹在中间，只觉得头皮发麻。

    他能感觉到，师尊是真的吃醋了。

    而小轩，也绝不可能退让。

    他忽然开口：

    “等等。”

    两人同时看向他。

    林默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道：

    “你们……能不能先听我说一句？”

    云梦真君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那目光里，有醋意，却也有一丝温柔——仿佛在说，你说，本君听着。

    云无心则撅了噘嘴，那娇嗔的模样配上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杀伤力惊人。

    “默哥你说嘛。”

    林默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只觉得头疼欲裂。

    一个是等他数百年的师尊，是月光下对他温柔地笑的云梦。

    一个是从小一起长大、穿越后历经磨难、如今成了天下第一美人却依旧对自己痴心不改的小轩。

    都是他最重要的人。

    他不想看到她们冲突。

    “你们……”他艰难地开口，“都是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人。”

    “师尊，”他看向云梦真君，眼神真诚，“你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那晚你讲的故事，你说的那些话，你给我的礼物……我永远都不会忘。”

    云梦真君的目光微微柔和了一瞬。

    他又看向云无心：

    “小轩，我们一起从地球来，一起在这个世界挣扎求生。你吃了那么多苦，受了那么多罪，如今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道，变得这么强、这么美，我真心为你高兴。”

    云无心的眼眶微微泛红。

    林默深吸一口气，终于说出了那句话：

    “我知道你们都很在乎我。我也在乎你们。但是……”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坚定：

    “但是我不希望你们因为我而冲突。更不希望你们……伤害对方。”

    “所以，你们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先冷静下来？”

    他说完，有些忐忑地看着两人。

    云梦真君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那叹息很轻，却带着一丝无奈，一丝宠溺。

    “傻子。”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林默熟悉的温柔，“本君何时说过要伤害谁了？”

    云无心也撅了撅嘴，嘀咕道：

    “朕也没说要打呀。是她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