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拿起玉简,神识探入。
脑海里浮现出一篇功法——凤凰涅盘诀,凤凰血脉的传承功法。后面还有一行小字:此功法需凤凰血脉方能修炼,若血脉不纯,强行修炼必遭反噬。
他放下玉简,拿起那根羽毛。
羽毛入手温热,像活物。羽根处刻着两个字:护你。
他看向那枚戒指,戒指古朴无华,戴在手上却自动收紧,仿佛量身定做。
“储物戒。”古长生道,“用神识探进去看看。”
独孤无忧神识探入,戒指里空间不小,堆着一些东西——几件衣物,几瓶丹药,还有一块令牌。
他把令牌取出来。
令牌是赤红色的,上面刻着一只燃烧的凤凰。背面有两个字:圣女。
“圣火宗的圣女令。”古长生道,“见令如见圣女本人。这东西在圣火宗,比长老令还好使。”
独孤无忧握着那块令牌,久久不语。
忽然,石室外传来一阵波动。
古长生脸色一变:“有人来了。”
话音未落,几道人影出现在石室门口。
为首的正是那个枯槁老者——千机阁老祖。他身后跟着三个气息深沉的老者,还有七八个年轻弟子。
“果然在这里。”千机阁老祖微微一笑,“凤凰血脉的传承,圣女令,还有那根凤凰羽……好东西,都是好东西。”
他看着独孤无忧,目光落在他的木剑上:“小子,把东西交出来,老夫可以饶你一命。”
独孤无忧把妹妹护在身后,握紧木剑。
古长生一步上前,挡在他前面:“老杂毛,你找死?”
千机阁老祖摇头:“古长生,你伤还没好,打不过老夫。识相的就让开。”
古长生咧嘴一笑:“让开?老子这辈子,还没让过谁。”
他抬手,血雾凝聚,化作滔天血海。
千机阁老祖叹了口气,抬手一挥,一道黑光迎向血海。
两股力量相撞,石室剧烈震颤,碎石纷飞。
古长生倒退三步,嘴角溢血。
千机阁老祖纹丝不动:“说了,你打不过。”
古长生抹了把嘴角的血,笑道:“打不过也得打。徒弟的东西,老子替他守着。”
他再次出手,血海翻涌,化作无数血箭射向对方。
千机阁老祖身后三个老者同时出手,挡住血箭。
古长生被三人围攻,节节后退。
独孤无忧看着师父拼命,眼眶发红。他握紧木剑,体内血气疯狂涌动——他要再用一次开天。
就在这时,一道白影忽然出现在他面前。
白发,青衫,十五六岁的少年模样。
白辰。
他回头看了独孤无忧一眼,淡淡道:“别再用那剑,会死。”
然后他转身,看向千机阁老祖。
千机阁老祖脸色大变:“白辰?你怎么会……”
白辰没说话,只是抬起手。
石室里忽然安静了。
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所有的动作都凝固了。千机阁老祖、那三个老者、那些年轻弟子,全都定在原地,像石像。
白辰看着千机阁老祖,缓缓道:“三千年前,你在我书院门口跪了三天,求我收你为徒。我没收。”
千机阁老祖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白辰继续道:“但你走的时候,我送了你一句话——心存善念,方得始终。你忘了。”
他抬手一挥,千机阁老祖连同他身后的所有人,齐齐飞出石室,飞出禁地,飞向远方。
“滚回千机阁。再敢来,杀无赦。”
声音不大,却像天雷滚滚,传遍整个山脉。
石室里恢复安静。
古长生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气:“你个缩头乌龟,再晚来一步,老子就交代了。”
白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走到独孤无忧面前。
“东西拿到了?”
独孤无忧点头,把玉盒递给他看。
白辰看了一眼那根凤凰羽,忽然伸手,轻轻摸了摸独孤无忧的头。
“你娘当年,也喜欢这样摸你。”他轻声道,“那时候你才一岁,趴在她怀里,笑得可开心了。”
独孤无忧眼眶又红了。
白辰收回手,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独孤无忧。
那是一本书,书皮已经泛黄,上面写着四个字:长春天元。
“这功法,谁都可以练。”白辰道,“你虽然没有灵根,但你有血气。用血气代替灵力,也能练。慢慢练,不着急。”
独孤无忧接过书,深深鞠了一躬。
白辰摆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