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地窖通风口下,再次盘膝坐下。
他没有调息,而是将心神沉入识海,开始反复回忆、推演今天看到的静心庵外的阵法布局和暗哨分布。
他在脑海中构建模型,寻找可能的漏洞,计算突破的最佳路径和时机。
同时,他也分出一缕心神,感应着左手食指上那枚冰凉的黑铁指环。
赵叔留下的这个东西,到底有什么用?“若到绝路……或可一用。”什么样的绝路?怎么用?
还有哑仆最后那句无声的警告——“小心国师”。
大衍,究竟有没有国师?
夜色,再次笼罩京城。
地窖里安静下来,只有陆小七偶尔翻动机关零件的轻微声响,和苏琉璃捣药时规律的石杵声。
阿忧闭着眼,眉心微蹙。
在这座巨大的囚笼里,他们这三只偶然闯入的飞虫,已经引起了网上某些节点的轻微颤动。
而更大的风,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