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把乱葬岗的‘戏’做足。另外,找两个机灵点、手脚干净的,去‘请’一个跟铁匠铺走得近、但又不会太引人注意的镇民过来。要活的。”
“是!”
夜色,正悄然笼罩卧牛岗,也向着山下的青牛镇,弥漫而去。
铁匠铺里,阿忧帮着赵瘸子收拾好工具,关上铺门。
今夜无月,星光黯淡。镇子里早早便安静下来,连狗吠声都少了许多,仿佛也感受到了某种不安的气息。
阿忧躺在自己的地铺上,手握着木剑,久久无法入眠。老陈带来的消息,赵瘸子沉重的话语,还有白日里“听”到的那缕深藏的“心火”……一切都在他脑海里翻腾。
他忽然想起云阳在雨巷里说过的话:“东方文明因我赌局败北而沉寂。”
东方文明……沉寂……
北境异象……天外神念……
归零之印……钥匙……心火……
这些碎片,似乎正在某种无形之手的拨动下,慢慢靠拢,拼凑出一幅令人不寒而栗的图景。
而他,独孤无忧,或者说阿忧,似乎正站在这幅图景的最中心。
木剑在他手中,忽然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带着安抚意味的温热,仿佛在告诉他:别怕。
阿忧紧了紧握剑的手,闭上眼。
怕,但路还是要走。
夜风穿过窗隙,带来深秋的寒意。
而在阿忧意识沉入黑暗的最后一瞬,他似乎又“听”到了木剑深处,那缕“心火”极其微弱的跳动。
一下,又一下。
坚定,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