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平复下去,恢复成往常那种恒定的微温。
阿忧的心跳,再一次不受控制地加速。
他猛地看向枕边的木剑。它静静地躺在那里,粗糙,简陋,与往日无异。
他又低头看向纸上那个“剑”字。墨迹已干,粗糙的纸面吸收了不少墨色,字迹显得灰扑扑的,毫无异状。
刚才……发生了什么?
周先生说过,字有形,意无穷。这个“剑”字,与他手中的木剑,与他空茫记忆深处可能存在的……究竟有着怎样的联系?
阿忧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拂过纸上那个“剑”字。
指尖传来墨迹干涸后的粗糙感,冰凉。
再无异常。
他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将毛笔搁下,吹熄了即将燃尽的油灯。
柴房重新陷入黑暗。
只有枕边木剑,微温如故。
纸上墨痕,寂静无声。
但少年心中,那扇被文字与感知悄然推开的门缝,似乎又裂开了一丝。
有风,正从门缝外,若有若无地吹进来。
带着未知的寒意,与……一丝极淡的、铁与火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