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这么好的机会,得多找些人来才行。”刘一首激动的跟求伯君说道。
求伯君淡然翻阅著助理写好的ppt,微微点头,“嗯,那一首你多喊些人来吧。”
等到下午两点多,参加会议的工程师和管理层的人数足足有三百多人。
跟原定的一百人会议,足足增加了两倍人数。
马农走进来的时候,看眼前黑压压的一片人嚇了一跳。
“不是说百人吗?”马农看著陈梦晗,疑惑的问道。
陈梦晗笑著解释了一通。
而作为公司的老板,马农刚走进门,掌声就起来,一直到他坐下才渐渐停下。
主持会议的,是作业系统项目组的副组长盖赐,是一名老成的工程师,也是一名优秀的管理者。
“非常荣幸,今天马总亲自来参加我们『天窗系统』的內部发布会议。大家掌声欢迎马总。”
话音刚落,掌声雷动。
马农听著潮水一般的掌声,不得不再起来,跟大家打招呼。
隨后,主持人盖赐便从项目立项开始,缓缓介绍了作业系统。
言语之中,时不时带著对马总前瞻的崇拜,对项目领导求伯君技术的敬仰,还有对项目组同事的心情的讚赏。
“各位同事,各位战友,”盖赐的声音透过麦克风在安静的会议大厅里迴荡,“15个月前的今天,马总在总部和我们研发部的刘一首刘总,说了一句当时让所有人都感到震惊的话。”
他稍作停顿,目光扫过第一排正中央那位头髮已有些花白的男人,以及他身边坐著的刘一首。
“马总说:『我们要做自己的作业系统。』”
台下响起一阵轻微的骚动,许多人仿佛又被拉回到那个充满质疑的下午。
“当初刚刚加入公司看到群名的时候,我还以为自己眼花了!”八百工程师中的一人开口说道,“招我进来的时候,也没跟我说是让我造作业系统啊!”
“是呀,我记得面试的时候,因为我写了个文本管理系统,结果刘总亲自面试我,就问到了作业系统的文件管理系统”
工程师们交换著会意的眼神,其他部门的同事则回忆起当初听到这个决定时的复杂心情。
“我知道,当时刚刚加入公司的大家,几乎所有人都觉得这是天方夜谭,”盖赐继续说,“有人说,作业系统是资讯时代的基础设施,已经被几大巨头垄断几十年,我们凭什么?
有人说,这是无底洞般的投入,可能十年、二十年都看不到回报。
更有人说,我们连应用软体都还没做明白,就想造系统?”
他微微摇头,嘴角却带著笑意:“但我记得马总对刘总,说了一句话——『因为窗户不能永远从外面打开。』”
礼堂陷入一片寂静。
马农诧异的看著陈梦晗,凑到她耳旁轻声问道:“梦晗,我有跟刘一首说过这话吗?” 陈梦晗微微笑著,“马总,您当时说的更激昂”
“是么”马农尷尬的挠著头,他都忘了当初是怎么忽悠刘一首造作业系统的。
只知道要养好多人,要十年八年的。
但是,现在才两年,结果就给造出来了!
这可恶的傢伙,明明让他自己去造,结果他倒好,把自己的老师大神都给搬过来了。
“唉,三个研发部,也就程旭言是比较让人放心的。老刘和老蒋竟然都去找宗门老祖,简直可恶。”马农內心里轻嘆。
“『天窗系统』的名字,就来源於此。”盖赐的声音渐渐高昂,“马总高瞻远瞩地看到,没有自主的作业系统,我们所有的应用、所有的服务、所有的创新,都不过是別人地基上搭建的临时建筑。一旦那扇窗从外面被关上,我们將陷入黑暗。”
追光適时转向第一排的马总和他身旁的管理团队,他们微微頷首,神色中带著坚定。
“但远见需要践行者,蓝图需要建筑师。”盖赐转向舞台另一侧,“於是,求伯君先生站了出来。”
灯光照亮了那个穿著简单格子衬衫的身影,他正有些侷促地推了推眼镜。慈祥的脸上,露出许久没有过的紧张。
“求总,你当时对马总说了什么?”盖赐问道。
求伯君接过递来的话筒,声音不大却清晰:“我说,给我团队,给我时间,给我信任。”
“这肯定是没有!”马农微微皱眉摇头,他很確定,一直到大半年后,他都不认识求伯君!
“特么的,他誹谤我,这话我没说过!”马农心里咕噥著。
不过这都不要紧。因为旁边的刘一首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