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陶惑出来已经几个月。
在拿到那名项归中的资料后,他很快就制定好了方案。
“这个项归中好色好赌,贪生怕死。威逼利诱隨便都能拿捏他”
陶惑研究透了这个项归中,像这样肥头大耳,脑满肠肥的傢伙,只要给钱,那肯定能骗得过的。
最后他制定的计划是,找个法兰西人的背景,然后靠近项归中,与他接触。
当然,这里面也有技巧。
通过老李给的一些潜伏的经验,陶惑研究出一个更好的办法。
慢慢的接近项归中后,给他安排一个杀猪盘。
“反正他肯定也是会狮子大开口不如多贏他点,然后后面好少花钱。”陶惑露出奸诈的表情。
很快他就联繫上了一些什么竹联帮类似性质的中间人,慢慢的找人接触到了项归中。
摸清楚了这傢伙每周都会去过过手癮后,陶惑立即作出了安排。
一家游戏厅內,项归中冷汗直冒:“那个,投降输一半行不行?”
“你说呢?”坐在他对面的一名凶神恶煞的老板扯著脖子说道:“你吃饭只吃一半行不行?拉屎只拉半截行不行?”
项归中面色为难,最后只得將筹码都交了出去。
又是几轮下来,他已经汗流浹背。
此时的他感觉头脑发热,陷入一阵懵逼的状態,俗称上头了。
他紧攥著手心,也止不住的颤抖。
除了最开始的时候,他贏了几把,后续就一直都在输。
旁边伺候的美女一直给他换筹码,殊不知这金额早已经超过他所说的玩玩的数。
最后等他清醒过来,自己已经预支了三千万。
“项老板,你也是有头有脸的人,我呢,也不催你。一个星期內还清,利息我不收你的。”那老板说道:“一个星期后,按照规矩,三分利算!”
“你看著办吧!”
面对那老板的咄咄逼人,项归中一下子就瘫软下来。
“不是,我就玩一块钱的,怎么就那么多了”项归中想破头都想不明白。
平时自己玩玩最多也就三五十万。
现在怎么一下子三千万就没了呢?
三千万,他倒不是拿不出来。但是得卖掉一些资產,他肉疼啊!
自己可是等著那些固定资產升值的呢!
於是,他便想著找人跟这老板交涉一番。
然后就找到了个黑白两道中间人。
中间人说道:“项老弟,你这真是好运气啊!我这正好有个法国佬,容易骗你懂得!”
隨后那收了陶惑一千万的中间人就稀里哗啦的讲了一通。
“咦?老哥,为什么法兰西老板要买光刻机,不直接从as购买?那不是要比在我们湾省买更近,更方便么?”项归中疑惑的看著中间人。 这中间人帮忙协调两边,干些倒卖的事情,他也不是第一次遇到,因此並没有很惊讶。
他奇怪的是,为什么欧洲那边的买主,不直接去原厂买呢?
中间人白了他一眼,鄙夷道:“项老弟,你莫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as靠他自己能生產出来新的光刻机吗?”
“东大那边把稀土一掐,他用个锤子製造啊!”
“啊对对对,”项归中连忙点头,“確实是很多配件没有东大这边的採购,他们想再找得费一番功夫。”
“是了,事实上那f国佬也只是为了政绩而已,你懂得。”中间人熟练的没解释太多。
项归中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懂了!老哥!用旧的价钱,报新的帐!”
“对嘍!详情你们谈吧,老哥就是给你搭个消息而已!”
后面的事情,那中间人没有再出面。
不过哪怕是仅仅给项归中传递了这个消息,他也从项归中那里拿到了五十万的好处费。
项归中自然的被安排到与陶惑见面。
刚一见面,项归中就皱起眉头,“不是f国人?”
陶惑微微一笑,“项老板,你懂的,那群f国人在谈判上没有任何优点。”
“我需要见到你的老板。”项归中依旧警惕的开口。
陶惑也不多说,直接拿手机就拨通了一个视频。
然后对面的金髮鬼佬就一个劲著发火,说著一些让人听不清的法国话,显得极其不耐烦。
最后用简短的英语解释说道:“这件事全程委託给陶先生,不要再来烦我!”
项归中虽然疑惑,但是好歹也是放心了许多。
最后在与陶惑谈交易的时候,他也是小心翼翼的询问了各种细节。
最后在陶惑的仔细安排下,没有让项归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