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一首感觉自己没听清,復问道:“马总,你说的是什么软体系统?”
马农摇了摇头,义正辞严道,“我看最近灯塔国连安卓系统都给我们国內限制了,如此行为实在是让人忍无可忍!”
“老刘,你研究一个系统吧!这系统界,移动端安卓和苹果占领了天下;电脑端的windows和linux占领了天下,竟然没有我们夏国的一席之地!”
“这样下去不行!我们夏国必须要有自己的作业系统!”
马农斩钉截铁的说著,身上散发出无比坚毅的气息。
刘一首震惊的张著嘴不知道如何回答。
从马总的语气中,他没看到任何开玩笑的意思。
但是,研究作业系统,这是认真的吗?
他觉得他有必要跟马总科普一下现在这些软体界的霸主地位是无法撼动的。
“马总想要国產化,这条路不好走啊!”刘一首凝重的说道:“二十多年前,就有院士提出要搞国產系统,但是二十多年过去了,市场上主流的依旧是这两个。”
“並不是因为技术不行搞不出来,而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马农打断。
“我知道,国內的很多东西不是没研发,也不是研发不出来,纯纯就是搞出来没市场赚不了钱。
一切和现实关联的网络软体往往具备强捆绑,强依赖特性,更换沉没成本巨大。
比如安卓手机系统,新系统再好用那些厂商都不会换!
除非安卓系统厂商自己作死收取巨额系统安装费用,强制手机生產商必须换系统,不换就死。”
马农首先一针见血的指出问题所在。
刘一首听著频频点头,答道:“对呀,马总,你说的很对呀!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因为这捆绑的壁垒,即使是几十亿几百亿的投入,那都干不过现有的霸主,抢不了市场,最后也只能灰飞烟灭”
作为技术老大,刘一首很清楚,对於网际网路公司而言,这样的作死行为会带来什么毁灭性的结果。
这玩意连院士牵头,都搞不起来,又岂是一个小小的公司能搞得来的?
马农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眯著眼,缓缓说道:“七十多年前,灯塔国天天用一个小玩意,悬在我们的头上好几年,动不动就威胁我们,说要给我们动一个外科手术”
“但是,最后我们举全国之力,还是把这个蘑菇蛋给造出来了!”
“横空出世,莽崑崙,阅尽人间春色。飞起玉龙三百万,搅得周天寒彻。死亡之海得玉浆, 天山为屏崑崙障。 纵横南北十万里, 敢问惊雷何日响。”
“没有这个东西,我们国家,现在都还在被威胁!”马农攥紧拳头,这才回到系统上,狠狠的拍著桌面说道:“现在的作业系统又何尝不是如此?今天他们能禁止遥领使用,明天就能制裁我们初苗公司!”
刘一首听著熟悉的故事,没忍住从兜里掏出一根香菸,猛吸了几口,才沉重的说道:“可是,马总,作业系统,我也不会造啊。”
他被马总说的也是热血沸腾,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虽说他也研究过linux底层,知道这么个玩意底层代码不过几百的大小
至於安卓系统,那更是深入研究过,可是,他那都是封装式的开发。 而且看著马总的样子,根本不是想做那种安卓套皮,linux套皮的作业系统。
而是完全脱离这二者的完全独立的作业系统!这何其难哉!
马农看著刘一首,反问道:“我会吗?微软会,谷歌也会,但是他们会白白的教你吗?”
刘一首沉默了,他从马总的话语间感受到一股决绝。
马总认定的事情,是不会改变的。这是几个月相处下来他深刻知道的事情。
“这件事情如果不做,將来会后悔的!”马农眯著眼算是给下了个定性。
看著猛猛抽菸的刘一首,马农將神色放鬆下来,笑著说道:“老刘,你也不要压力太大,我们公司研发作业系统,不像其他公司那么紧急。时间还多著呢!”
那可不要太多!马农的心里暗暗笑著。
他已经想好了,这个项目至少能让他赔本十年!毕竟那是一个从底层设计的作业系统,而不是外面那些套壳的玩意。
十年啊!自己往这个项目里塞一千名工程师,这不过分吧!
一千名工程师十年的投入,按照最低的一万工资算,都要花自己十多亿呢!
十年没產出,这得让自己成功结算多少次啊!
刘一首听到马总的安慰,也是十分欣慰。
“还好马总是懂技术的!如果真的像那些不懂技术的老总,天天催著要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