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陈厂长,是不是马总觉得给我们的钱太多了?那你可以跟马总说,减少点工资啊!为什么要停工停產?”
“对,我们可以少拿点的!”工人们嚷嚷著。
看著那些误会的工人,陈岩哭笑不得,拿起大喇叭,高声道:“你们在乱想些什么呢!马总怎么可能会跑路!而且,跑路也不会先把这个月的工资给你们发了哇!”
“那是怎么回事啊?陈厂长?”前排的工人追问道。
陈岩继续说道:“你们等我把话说完!”
“这个月停工停產,是因为马总要扩建工厂,隔壁的那个厂房,我们已经也租下来了,这个月要把两个厂合併装修。同时,还要更换一些机器设备。”
“你们啊,运气好,碰到马总这个好老板!”
“虽然停工停產,但是这个月的工资,还是照常发!正常发!而不是只发基础工资!”
“大傢伙,都回去抱媳妇去吧啊!等於给大家放假了!下个月一號再来领工资!然后开始上班!”
陈岩说完,底下的工人早已经吵作一团。
“不会吧!马总装修工厂,首接给我们放一个月大假?”
“而且还是带薪休假!全薪!!!”
他们除了不敢相信外,还是不敢相信。
这么幸福的事情,也会发生在他们这些拧螺丝的工人身上吗?
“瞧你们一个个尖嘴猴腮的,”陈岩笑骂道:“赶紧停了生產线,然后回家去!好好休息,等下个月来上班了,使足了劲干!可別辜负了马总!”
员工们吼著嗓子,带著激动的心情开始享受一个月的大假。
与那些白领不同,他们不存在居家办公的情况。
所以这一整月单纯的就是放假休息!
等那些员工回到家里,见到老婆孩子的时候,家里人还诧异。
接连询问:“你不是上班吗?怎么回来了?你不会伤著哪里了吧?还是工厂又不行了?”
等他们听到自家丈夫说,工厂要放假一个月的时候,不仅没有高兴,反而面露愁容。
“工厂放假,那没有上班,没有工资怎么办?”
她们那叫一个愁啊。人到中年,生活不再是青春烂漫和理想,而是柴米油盐酱醋茶。
一个月没有收入,怕是家里都要揭不开锅。
特別是他们在茂市这个三线城市,这些工人还大都是农村的,收入本来就低。
他们有的,劝丈夫找些事情做,做个临时工,扛扛包,送送外卖也好过在家里躺著没收入啊。 然而,等他们见到丈夫笑嘻嘻的拿出手机,看到那条工资入帐信息
“儿呀。你们工厂,发了工资还让你们休息一个月啊?”
工人郑稳的家里,年迈的母亲看著儿子取出来的一万块现金,不敢相信的问道。
“是呀,都说了我们工厂马总人很好的。”郑稳答道,“那啥,妈,我先去打会游戏啦。难得休息。”
“嗐,你打什么游戏!”郑母拉住儿子,笑声道:“你看呀,现在你的工作也是好起来了,我再去找找媒婆,看看有没有合適的,正好你有一个月假,可以多相几个。”
“有合適的,耍一两个月,今年就结婚。”
郑稳感觉头皮都发麻,“妈,我们的条件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那些女的,哪里会看得上我这种人。”
“嗐,你小子怎么能这样说话,我的儿长得又不差!”郑母说道,“你现在的工资都有一万多!那些女的才两三千工资,我还嫌弃她们呢!”
“你听娘的,多相几个,总会有看上的嘛!”
听著母亲的嘮叨,郑稳是万般无奈。
“妈,这事真不急。一下子哪里能找到那么好的。”郑稳挠著头,还想拒绝。
倒不是他不喜欢女的,只不过,他从小就没了爹,母亲拉扯他长大,他如果要结婚自然得找个性格温婉的,对母亲好的。
只是现在这年代,婆媳关係哪里有那么容易处的来。
以前相了几个,不是嫌弃他穷,就是嫌弃他家里的情况。
所以导致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谈过女朋友。
而且,他除了在工厂上班,回到家里就是玩游戏,根本没有社交的兴趣。
“还不急,你这都三十多岁了!你再不娶媳妇生娃,你想干啥?”郑母心急如焚的说道,“等过几年我要是动不了了,那都没人替你张罗!这件事就这样说定了!我现在就去找媒婆。”
郑稳无奈的看著母亲走出家门,回到自己房间里打开游戏,喃喃著:“女人只会影响我拔刀的速度。”
他的双手很稳,玩起竞技和那些挑战类游戏,几乎都是手到擒来,在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