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地盯着高高在上的血剑老祖,喉咙里发出尤如泣血杜鹃般的嘶吼,每一个字,都仿佛是用尽了生命在咆哮。
“我沉家三百七十二口人的命还没讨回来……”
“我还没报仇!!!”
“轰——!”
在这股极致的仇恨与不屈意志的刺激下。
沉冰瑶体内的天生剑体竟然爆发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潜能!
《太初剑经》的真气在她的经脉中逆流,化作一道璀灿的幽蓝色剑光,竟然硬生生地将压在身上的圣威,顶起了一丝缝隙!
“恩?不屈剑心?”
半空中的血剑老祖见状,那干瘪的眉头微微一挑,眼中闪过一抹毫不掩饰的惊艳与贪婪。
“难怪能以元婴十重的修为,爆发出如此逆天的战力,原来是拥有着传说中的极品剑道体质……”
“桀桀桀……若是将你这丫头剥皮抽筋,炼制成剑人傀儡,定能成为本座手下最强的一条狗!”
血剑老祖发出夜枭般难听的怪笑,看着下方宁死不屈的沉冰瑶,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就象是在看着一只垂死挣扎的蚂蚱。
“报仇?”
血剑老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嘴角的冷笑充满了高高在上的残忍与不屑。
他缓缓抬起那干枯如鬼爪般的右手,食指指尖,一抹能够轻易洞穿虚空、抹杀一切生机的猩红法则之力,正在急剧压缩、汇聚。
死亡的气息,瞬间笼罩了沉冰瑶的所有退路。
“你连本座的一根手指都接不住……”
老祖的声音,冷酷得如同宣布审判的死神。
“蝼蚁,你拿什么报仇?”
“蝼蚁,你拿什么报仇?”
血剑老祖那沙哑干瘪的声音,在血剑宗内门主峰上空隆隆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死亡宣告。
他枯瘦的食指尖,那一抹猩红的法则之力愈发璀灿,尤如一颗微型的血色太阳,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波动。
周围的空间在这股力量的压迫下,呈现出一种扭曲的、不规则的波纹,仿佛随时都会彻底崩塌。
“能死在本座这一指下,也算你这蝼蚁的造化。”
老祖戏谑地看着沉冰瑶,眼中没有丝毫武道前辈的尊严,只有野兽般的残忍与贪婪。
他的神念已经将沉冰瑶死死锁定,只要这一指落下,这个拥有传说中极品剑道体质的少女就会瞬间化为血雾。
沉冰瑶死死咬着牙,嘴唇早已被自己咬得稀烂,鲜血混杂着冷汗从她苍白的下巴滴落。
她体内的《太初剑经》在这一刻疯狂运转到了极致,甚至发出了一阵阵不堪重负的经脉撕裂声。
“想要我做你的剑奴傀儡……你做梦!”
沉冰瑶的双眸深处,仿佛有点点星火在燃烧,那是她准备燃尽本源、玉石俱焚的征兆。
哪怕是死,她也绝对不会辱没了师尊的名头,更不会给师尊丢脸。
“铮——!”
她手中的圣阶极品飞剑“冰魄”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死志,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冰蓝色华光。
剑身剧烈颤动,发出一声声凄厉而决绝的剑鸣,要与这天地间最霸道的圣威做最后的抗争。
“哼,冥顽不灵,给本座去死吧。”
血剑老祖冷哼一声,那干枯的手指终于朝着沉冰瑶轻轻一点。
“咻——!”
一道细若发丝、却凝聚了极致杀戮法则的猩红光束,瞬间撕裂虚空,带着尖锐至极的啸声直奔沉冰瑶的心口。
这一击,速度快到了极致,沿途的空间直接被犁出了一道漆黑的虚空沟壑。
死亡的阴影,在一瞬间将沉冰瑶彻底笼罩,她甚至能闻到自己神魂即将消散的虚无气息。
……
与此同时,亿万里之外。
太初圣地,内门紫竹峰。
这里依旧仙雾缭绕,漫山遍野的紫竹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轻响,宛如仙乐。
紫竹阁内,幽香袅袅。
苏夜一身纤尘不染的素白长袍,正静静地坐在一张万年温玉制成的软榻上。
他的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异,那一双深邃如星空的眸子里,不时有大道法则的符文一闪而过。
在一旁,身材高挑、曲线近乎完美的南宫红颜,正温顺地跪坐在侧。
一袭大红羽衣将她衬托得高贵无比,但此刻她却如同最乖巧的侍女,用一双白淅如玉的手掌为苏夜剥着灵果。
“主人,请用膳,这天心果对神魂颇有滋养之效。”
南宫红颜轻启朱唇,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哪里还有半点当初圣人十重天老祖的威严。
不远处,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