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喊杀声虽已远去,但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暴风雨后的潮湿与肃杀,可这一切都被那一扇雕花的窗棂隔绝在外。
屋内,春意正浓。
陆小渔那一双如玉般的藕臂紧紧环着苏夜的脖颈,整个人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她那双平日里清冷如琉璃的眸子,此刻却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眼角还挂着一颗晶莹的泪珠,不知是羞涩,还是激动。
“师尊……”
少女的呢喃声,带着一丝颤斗,更带着一丝决绝。
她是拥有冰雪琉璃心的天之骄女,是流云城陆家捧在手心里的明珠,平日里,哪怕是面对其他圣地的天骄,她也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山模样。
但此刻。
在这位白衣胜雪、如神明般降临的师尊面前,那座冰山,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崩塌、融化。
苏夜垂眸,看着怀中这张精致绝伦、却又因紧张而微微泛红的小脸。
他能清淅地感受到,少女那具娇柔的身躯正在轻轻颤斗。
那不是恐惧。
而是一种献祭般的虔诚。
“傻丫头。”
苏夜轻笑一声,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这静谧的夜里,仿佛有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陆小渔鬓角凌乱的发丝,指尖传来的触感,温润细腻,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
“这可是你自己选的。”
“入了本座的门,上了本座的塌,这辈子,哪怕是九天十地神魔来袭,你也是苏夜的人。”
“想跑,也没机会了。”
陆小渔闻言,身子猛地一颤。
她抬起头,那双湿漉漉的眸子死死盯着苏夜,贝齿轻咬红唇,声音虽然微弱,却坚定得让人心悸:
“小渔……死都不跑。”
“小渔生是师尊的人,死是师尊的鬼。”
“今日若非师尊,小渔和陆家早已化作尘埃……师尊的大恩,小渔无以为报,唯有……”
话音未落。
苏夜的手指已经轻轻按在了她的唇上,止住了她后面的话。
“报恩?”
苏夜眉梢微挑,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若是为了报恩,那大可不必。”
“本座救你,只因你是我的徒弟。”
“至于现在……”
苏夜的手掌顺着她的脊背缓缓滑落,掌心温热的灵力通过那一层薄如蝉翼的鲛纱,传递到少女的肌肤之上。
那股热流,瞬间点燃了陆小渔体内的某种渴望。
“这可不是师徒之礼。”
“这是……男人和女人。”
轰——!
苏夜这句直白得近乎霸道的话,彻底击碎了陆小渔心中最后的一丝矜持。
男人……和女人。
是啊。
不仅仅是师尊。
更是她陆小渔心中认定的,唯一的男人。
“师尊……”
陆小渔嘤咛一声,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情感洪流,主动仰起头,将那两瓣温软红润的唇,印在了苏夜的唇上。
笨拙。
青涩。
却带着一往无前的炽热。
九天玄冰扇被遗忘在一旁的软塌上,散发着幽幽的蓝光,仿佛也在见证着这场冰与火的交融。
纱帐落下,遮住了满室的旖旎。
唯有那摇曳的烛火,将两道交叠的身影,映照在墙壁之上,起伏跌宕,经久不息。
……
这一夜,对于流云城的三大家族来说,是灭顶之灾的炼狱。
鲜血染红了长街,哭喊声震碎了苍穹。
陆家这头沉睡多年的猛虎,在露出了獠牙之后,展现出了令人胆寒的残暴与贪婪。
但对于听雨轩内的两人来说,这一夜,却是漫长而又短暂的温柔乡。
陆小渔虽然拥有九品冰灵根,体质偏寒,但在苏夜那浩瀚如海的至尊气血面前,这股寒气不仅没有成为阻碍,反而成了一种极为特殊的调剂。
冰肌玉骨,遇火则融。
少女初经人事,本该是不胜鞑伐。
但那刚刚重塑的金丹根基,加之“冰雪琉璃心”的强大轫性,竟让她在这场狂风暴雨中,死死地咬牙坚持了下来。
她不想表现得太弱。
哪怕是在这种事情上,她也想跟上师尊的节奏。
她想证明,自己有资格站在这个如同神明般的男人身边。
不知过了多久。
云收雨歇。
屋内的动静终于渐渐平息下来。
苏夜靠在床头,如墨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