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您就从了徒儿吧。”
柳如烟俯下身,眼底闪铄着病态的痴迷。
“徒儿会让您舒服的……”
“也会让您……离不开徒儿的。”
……
这一夜,紫竹峰的风似乎格外喧嚣。
大殿内的烛火灭了又亮,亮了又灭。
时间对于此刻的柳如烟来说,是奢侈的,也是疯狂的。
她就象是一个即将面临末日的赌徒,想要在最后的期限到来之前,赢走所有能赢走的筹码。
一天。
两天。
三天。
整整三天三夜,柳如烟从未踏出大殿半步。
太初圣地的晨钟暮鼓响了又停,停了又响。
而在那层粉色的灵力屏障之内,却是一片不知今夕何夕的旖旎天地。
苏夜始终保持着那一副“虚弱不堪、被迫承受”的姿态。
然而。
在他的体内,那块新生的至尊骨却在贪婪地吞噬着每一次灵力交汇时产生的奇异波动。
柳如烟以为自己在掠夺师尊的元阳。
殊不知。
她是将自己辛辛苦苦修炼来的精纯灵力,经过她那特殊体质的转化后,源源不断地输送进了苏夜这个无底洞。
半圣境十重天的修为,在这股力量的滋润下,变得愈发圆融、深不可测。
而苏夜的气息,虽然表面上依旧维持在练气期徘徊,但那股隐于骨髓深处的威压,却越发恐怖。
甚至连寒玉床,都在这股力量的潜移默化下,生出了一丝丝金色的道纹。
只是早已沉沦在欲望与力量快感中的柳如烟,根本未曾察觉。
她只知道。
师尊的身子好烫。
师尊的味道好香。
师尊……终于完完全全被她占有了。
这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让她甚至忘记了修炼的疲惫,忘记了对叶倾城的恐惧。
直到第三日的黄昏。
天边的残阳如血,将整个紫竹峰染成了一片凄艳的红色。
那是叶倾城归来的前夜。
也是这场狂欢最后的尾声。
“呼……”
随着一声长长的叹息,寒玉床周遭的灵力屏障终于缓缓消散。
大殿内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甜香。
柳如烟从床上坐起,如瀑的青丝随意地披散在光洁的背上。
她低下头,看着依旧“昏睡”过去的苏夜。
此时的苏夜,双目紧闭,眉心微蹙,似乎在梦中都承受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折磨”。
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上,带着几分病态的苍白,却又透着一种令人心碎的脆弱美感。
“师尊……”
柳如烟伸出手,指尖轻轻描绘着苏夜的轮廓。
她的眼中,满是餍足后的慵懒与得意。
“这三天,您是属于如烟一个人的。”
“哪怕是大师姐回来了,您身上……也全是如烟的味道。”
她缓缓握紧拳头,感受着体内那奔腾如江河般的灵力。
金丹境五重天!
彻底稳固了!
不仅如此,她感觉自己的灵根似乎都得到了一次洗礼,变得更加纯净、通透。
这就是师尊元阳的妙用吗?
这就是双修之法的霸道吗?
柳如烟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原本对于叶倾城归来的那一丝恐惧,在此刻暴涨的实力面前,竟然淡去了几分。
“只要我继续变强……”
“只要我把师尊彻底吸干……”
“总有一天,就算是大师姐,也别想从我手中把师尊抢走!”
她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套崭新的粉色衣裙,慢条斯理地穿上。
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一股以前从未有过的自信与从容。
临走前。
柳如烟再次俯下身,在苏夜冰凉的唇上狠狠印下一吻。
这一吻,不带丝毫温情,只有宣誓主权般的霸道。
“师尊,您好好休息。”
“等应付完了大师姐,徒儿……再来‘伺候’您。”
说罢。
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鬓角,转身大步走出了殿门。
夕阳的馀晖洒在她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显得格外张牙舞爪。
直到柳如烟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紫竹峰的后山小径。
原本躺在寒玉床上“昏迷不醒”的苏夜,才缓缓睁开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