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那种令人窒息的甜腻幽香,混杂着不可描述的旖旎气息,沉闷得让人作呕。
那张像征着紫竹峰无上威严的寒玉床上,此刻一片狼借。
三个时辰。
整整三个时辰。
“呼……”
一声满足而慵懒的叹息,打破了殿内死一般的沉寂。
柳如烟此时已从寒玉床上坐起,原本散落一地的紫色纱裙,被她慢条斯理地重新披在身上。
她背对着苏夜,正在整理凌乱的发丝。
若是细看,便能发现她此刻的状态极其惊人。
原本只是金丹一重天的气息,此刻竟然如同沸腾的岩浆般剧烈波动,隐隐有突破金丹中期,甚至直逼后期的征兆。
那是掠夺了化神期大能纯阳精气后的反哺。
哪怕苏夜修为尽失,但他肉身内蕴含的道韵与本源,对于金丹期的修士来说,依旧是无上的大补圣药。
“师尊……”
柳如烟转过身来,那一双原本妩媚的桃花眼中,此刻水波荡漾,媚意几乎要流淌出来。
面若桃花,娇艳欲滴。
哪里还有平日里那副躬敬弟子的模样,分明就是一个刚刚饱餐一顿的女妖精。
她赤着足,踩在冰凉的地面上,一步步走回床边。
看着此时如同破布娃娃般瘫软在床上的苏夜,她眼中的占有欲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愈发浓烈。
苏夜双目无神地望着大殿穹顶,衣衫不整,胸膛上还残留着几道刺眼的抓痕。
他没有说话。
或者说,此时的他,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种被抽筋剥皮般的虚弱感,让他连动一根手指都成了奢望。
“师尊真是……太棒了。”
柳如烟俯下身,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划过苏夜毫无血色的嘴唇。
声音酥软,却如毒蛇吐信。
“徒儿卡在金丹境一重天瓶颈已有三年,没想到今日与师尊深入交流一番……修炼,竟然隐隐触碰到了金丹二重天的门坎。”
“若是多来几次,怕是元婴大道,也指日可待呢。”
苏夜的眼珠微微动了动,目光聚焦在柳如烟那张精致绝伦的脸上。
眼神冰冷,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别这么看着徒儿嘛。”
柳如烟咯咯一笑,似乎很享受苏夜这种想要杀她却又无能为力的眼神。
她低下头,红唇再次印在了苏夜的侧脸之上。
“啵。”
一声轻响,带着无尽的羞辱。
“师尊好生歇息,徒儿还要去消化一下体内那磅礴的灵力。”
柳如烟站直身子,心情极好地伸了个懒腰,展露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晚上……”
她回眸一笑,眼神拉丝。
“徒儿再来看您。”
“到时候,师尊可要恢复些体力才好,不然……徒儿可是会不尽兴的。”
说罢。
柳如烟挥袖一甩,撤去了大殿内的隔音结界,但却加固了门口的禁制。
随后,她扭着水蛇般的腰肢,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心满意足地推门离去。
吱呀——
沉重的殿门再次合上。
大殿内,重新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剩下寒玉床上,那个曾经风光无限,如今却尊严扫地的男人。
良久。
“逆徒……”
苏夜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至极的低吼。
他死死抓着身下的寒玉,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指甲深深嵌入玉石之中,渗出丝丝血迹。
耻辱!
奇耻大辱!
想他苏夜,穿越前也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穿越后更是太初圣地的一峰之主,化神期大能!
结果呢?
开局修为尽失也就罢了。
竟然被自己的徒弟,一个只有金丹期的黄毛丫头,给强行当成了炉鼎采补!
这是何等的荒谬?
这是何等的讽刺!
“柳如烟……”
苏夜在心中默念着这三个字,每一个字都象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滔天的恨意。
“等我……”
“若我有翻身之日,定要将今日之耻,百倍、千倍地奉还!”
可是。
愤怒过后,便是无尽的绝望。
翻身?
拿什么翻身?
天灵根已断,丹田气海破碎,如今连体内最后的一丝纯阳本源都被那个逆徒夺走。
他现在,别说是修炼,就算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