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听见自便后,就跑去了女儿房间里。
“这牌子的口红和面膜,我没用过,拿回去试试。”
“死丫头,枕头底下果然藏了私房钱,这八百块我拿去打车了。”
“什么条件啊?居然敢喝五块钱的旺仔牛奶,我都不敢这样喝,真是忘了小时候喝雨水的日子了”
柳芸芸喝着一瓶旺仔牛奶,刚从闺女的出租房中出来。
可算想起来了刘青,不过也懒得管刘青的情况了。
反正这个临时女婿被薅的差不多了,下次再给燕燕物色个新的金龟婿。
她从电梯中走出,迎面看到一个中年男人。
猛地一口奶喷了上去。
“”
苏亦龙抹了一把脸,狂怒道:“臭婆娘,你知不知道大爷是谁?”
“啪!”
柳芸芸一巴掌甩了过去。
“?”
苏亦龙被打的眼冒金星。
“砰!嘭!”
柳芸芸抡起拳头,抬起腿,开始狂揍。
“疯婆子,我警告你,别打了,再打我报警了。”
苏亦龙想不明白,自己只是回个家而已,怎么会遭受如此横祸。
“段正淳,你这个畜生,你知道老娘这二十七年怎么过来的吗?”
柳芸芸撕心裂肺的喊道:“整整二十七年啊,我捡过垃圾,睡过桥洞,当过乞丐,世界上比我还惨的女人,没多少了。
苏亦龙骂道:“我去你老嗨,你这么惨关老子什么事?”
“啪!”
柳芸芸给了他又一耳巴:“你再敢说不关你的事?当年你说出国一年,叫我等你一年,这一等,就是整整二十七年。”
苏亦龙受此大辱,第一时间就想还手,奈何被酒色掏空了健康,三两下就被柳芸芸用蛮力制服了。
“啪!”
又是一巴掌。
苏亦龙被打懵了,捂著脸弱弱地说道:“大姐,真不关我的事啊,我叫苏亦龙,不叫段正淳。”
“咦?我认错人了?”
柳芸芸眨了眨眼,有点迷茫。
见状,苏亦龙放心的拿开捂脸的双手,说道:“你仔细看看,我像不像你说的段正淳?”
“啪!”
“啪!”
柳芸芸抡起巴掌,在苏亦龙脸上左右开弓。
“”
苏亦龙被打的头皮发麻:“大姐,你怎么还打?”
柳芸芸恶狠狠的盯着他:“段正淳,就是你,化成灰我都认得出来。”
“我给你看身份证,我本名的确叫苏亦龙。”
苏亦龙掏出钱包。
柳芸芸一把抢过,第一时间把里头的几千钞票顺走
苏亦龙对此表示,先稳住眼前的疯婆子,等到了安全地方,立刻报警。
柳芸芸眼神痴痴看着苏亦龙的身份证:“段段,是你,就是你。”
“是我,是我,就是我。”
苏亦龙为了不再挨打,捏著鼻子承认。
柳芸芸神情追忆:“你也想起来啦?二十七年前,我是大明河畔的柳芸芸,你是大明河中划船的段正淳?”
“”
听到大明河畔和柳芸芸这些关键词。
遥远的记忆开始攻击苏亦龙的脑海。
晦气!
这顿打原来没白挨!
这疯婆子竟然是曾经泡过的厂妹。
而段正淳这个名字,那时候喜欢看武侠小说,在外鬼混时,随口借用的。
苏亦龙仔细打量柳芸芸,发现对方虽然徐娘半老,但还风韵犹存。
不由有点小心动了。
“芸芸啊,一别半生,是否安好?”
柳芸芸凄凄惨惨戚戚:“不好,我未婚先育,我爸妈把我赶出来了,我带着孩子颠沛流离了二十七年!”
麻蛋。
这女人不能碰。
一看就没混好,还带了个拖油瓶。
“芸芸啊,我这边还有点急事,下次有时间再聚。”
说完,苏亦龙绕过柳芸芸,摁了电梯。
柳芸芸拽住他,狂喷:“苏亦龙,你个死没良心的,我帮你养了二十七年女儿,你有事也先给我结了抚养费。”
“?”
苏亦龙怔了怔:“你说的女儿,是我的孩子?”
“废话,你出国的那天我检查怀孕了,然后再也联系不上你这个混蛋。”
柳芸芸想到这些年的凄惨,忍不住又抡了一拳。
苏亦龙眼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