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军们依托着加固后的圣光护罩和刚刚得到补充的兵力,拼死抵抗。
能量光束与圣光法术在空中交织对撞,爆炸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破城者的钻头不断冲击着城墙,发出令人牙酸的巨响;战斗机器人如潮水般涌上,又被滚石热油和附魔箭矢击退,留下满地残骸;空中,蜂群机械人与圣光狮鹫骑士、牧师操控的圣光构装体惨烈绞杀,不时有燃烧的残骸坠落。
每一座被围的中型城市,都变成了血肉与钢铁的熔炉,信仰与毁灭的角力场。
在更广阔的战局地图上,几个人口超过千万、拥有大型神殿和超强城防的“大城市”,遭遇的围攻规模,则-让中型城市的战斗显得如同儿戏。
如果说围攻中型城市的是“钢铁海洋”,那么围攻大城市的,就是“钢铁星系”。
机械单位的数量多到足以在城外形成数层乃至十数层的包围圈,各种重型单位(超大型破城者、堡垒级歼灭者、空中战舰级别的攻击平台)层出不穷。
圣光护罩在承受着堪比禁咒级的持续饱和轰击,城墙上每一寸土地都在震颤,守军的神经时刻紧绷到极限。
这里才是真正的主战场,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吞噬着海量的生命与资源。
而在这片席卷南方与东部的毁灭风暴中,最诡异、最令人不安的,却是四大圣城之一的这座南方圣城本身。
城外,一片风平浪静。
没有铺天盖地的机械大军,没有刺耳的能量嗡鸣,甚至连一只侦察型的飞行器都没有。
阳光依旧柔和地洒在圣城洁白宏伟的城墙和巍峨的神殿尖顶上,仿佛远处那震天的喊杀与爆炸只是幻听。
这种极致的“宁静”,与周边地区炼狱般的景象形成了刺目的对比,也让坐镇圣城中枢的大主教心中愈发沉重和疑窦丛生。
“不对劲……很不对劲。”
大主教站在高耸的观星塔(兼了望塔)上,远眺着天际线处隐约的火光与烟柱,眉头紧锁。
“敌人攻势如此猛烈,范围如此之广,战略意图明显是要最大程度消耗我有生力量,摧毁防御节点。可我南方圣城,作为区域信仰与军事核心,为何偏偏独善其身?毫无攻击?”
他排除了“敌人惧怕圣城高阶战力”这个可笑的想法。
能发动这种规模、这种战术的敌人,绝不会因为几支圣骑士团和高阶法师牧师团就望而却步。
这更像是故意的。
“它们在酝酿什么?更大的阴谋?还是说它们的首要目标根本不是占领土地,而是……”
大主教的目光扫过圣城内那高耸入云、日夜散发着磅礴圣力波动的女神像,以及雕像下方那深埋地底、连接着整个神域信仰网络的核心枢纽?
一个可怕的念头划过脑海。
他立刻尝试通过最高级别的圣光通讯秘法,联系其他三大圣城以及最核心的中央圣城,询问他们有没有出现什么情况,并警告可能的阴谋。
但是通讯法术发出的光芒刚刚亮起,就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充满干扰的墙壁,变得扭曲、黯淡,最终溃散成点点光屑。
信号被强烈干扰了,而且是覆盖极广、技术(或魔法)层级极高的干扰,让他无法与任何一座圣城取得联系!
“连圣城间的专属通讯都被屏蔽了……”
大主教的心沉到了谷底。
敌人准备的充分程度,远超他的想象。
这不是一场突然袭击,而是一场蓄谋已久、准备周全的全面战争!
孤立无援,通讯断绝,强敌环伺却唯独对圣城按兵不动……种种迹象都表明,圣城本身很可能就是敌人最终的目标,或者至少是核心目标之一。
敌人正在有条不紊地清理外围,切断联系,最后再集中全力,一口吞下最硬的骨头!
“不能坐以待毙,也不能被敌人牵着鼻子走。”
大主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快速权衡利弊。
圣城的精锐(高阶圣骑士团、战斗牧师团、神殿守卫、传奇强者)绝对不能动,这是守卫核心的最后防线,也是未来反击的种子。
但外面的那些大城市,尤其是正在被重点围攻的那几座,又不能完全放弃,它们是区域的支柱,一旦全部沦陷,圣城将彻底成为孤岛,信仰网络也会遭受重创。
“必须做出取舍,并给敌人一个回应……”
于是,命令下达,圣城进入最高战备状态,所有防御法阵全功率开启,巡逻强度加倍,密切监控城外任何异动。
高阶战力全部待命,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突袭或斩首行动。
组建“支援”军团,从圣城守军中,抽调出大量低阶圣骑士,多是见习或资深骑士侍从,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