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凹陷眼窝的模糊面孔，正“望”着壳外的世界，或者说，以其独特的方式感知着。

    它没有动，没有散发出任何声音或明显的精神波动。

    但以它为中心，那片碗状凹陷以及周边数公里的区域，都弥漫着一种沉重、晦涩、仿佛能压垮智慧与理性的诡异氛围。

    光线在那里黯淡，风声在那里止息，连最顽强的荒漠苔藓都无法在那里生长。

    仅仅是存在本身，就在否定、侵蚀着周围的正常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