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来找天使的受肉体,来栖华,实际操作起来要难得多了,要从几百上千万人口的东京里把她翻出来,这简直就是大海捞针。
羂索给的情报只有大致范围,对方大概位于日后会成为东京第二结界的位置。
至于具体在哪个区、哪条街、哪栋楼,他也不知道。古代术师的容器都是他亲自挑选的,但他也不可能二十四小时盯着每一个人的行踪,这些人被夺舍前会到处乱跑,有的搬家、有的转学、有的出国旅游,最后落在哪里全凭运气。
牢傩在知道这点后恨不得当场把索掐死,搞出一堆麻烦事后还要他来收拾烂摊子,真当他是工具人了。
宿傩双手抱胸,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她已经在东京这里象个傻屌似的转了一个多小时了,这些路人的脸、体型、咒力波动都被他扫过了一遍,全都和照片上所描述的不一致。
“该死的罚索。”宿傩低声骂了一句,“说什么天使应该在这附近”,应该?什么叫他妈的应该”?”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烦躁。诅咒之王活了上千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但找人是真他娘的烦,他居然也会有沦落满大街找人的一天。
周围的人群来来往往,东京不论什么时候都不缺人。上班族、学生、游客、情侣、醉汉,每一个人都步履匆匆,没有人在意路边这个穿着JK制服、身材火辣的辣妹其实是个杀人不眨眼的诅咒之王。
不对,还是有人会在意的。
就在宿傩想着有没有什么好办法时,忽然感觉到几道不怀好意的目光从侧面投来。他偏头看去,三个打扮得流里流气的男生向他走来,这眼神有点熟悉,千年前,万那个脑子有问题的女人就用比这还夸张的眼神来搭让自己。
这个国家也真是完蛋了,上千年前有这种无聊的变态,千年后也有这种无聊的垃圾,早点喝核废水享福去吧!
“哟,美女,一个人啊?”领头的小混混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牙齿,眼神在宿傩的身体上下打量了一圈,毫不掩饰自己的意图,“一个人在街上晃悠是很危险的,要不要哥哥们陪你去玩玩?”
宿傩懒得理会他,刚才他的大脑闪过一丝灵光,他现在忙着把这道灵光抓住。
另一个小混混从侧面凑过来,嬉皮笑脸的伸手在鼻子前扇了扇。
“哟,好香啊,用的什么香水?我给你买一瓶呗。”光明正大的调戏诅咒之王,在胆子这一方面,这混子也是比肩五条悟的原石了。
第三个混混也是不逞多让,直接伸手就要去搭宿傩的肩膀。
“走吧走吧,附近有家KTV不错,咱们去唱唱歌,喝喝酒,保证让你“,他的手还没有碰到宿傩的肩膀,一股让人汗毛倒竖的杀意从宿傩身上炸开了。
“你们的运气很好,我现在有急事要做。”宿傩跟个面瘫一样,冷巴巴的说道,“不想死的话,滚远一点。”
换做平时,这三个垃圾已经没命了,只是宿傩现在满脑子都在为天使的事情烦恼,没空理会他们。
三个小混混吓了一跳,不禁面面相觑,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东京这种地方,每天都有这样的人被他们堵在巷子里,吓唬几下就乖乖掏钱,再不济就稍微用点力,反正没人会管,也没那个功夫去管他们。
“哟,脾气还挺大。”领头的混混觉得丢了面子,怪叫一声,给自己壮了胆,然后往前靠了一步,伸手准备去拉宿傩的手腕,“哥哥我是好心,你别不识好“7
“嗖!”
一道无形的斩击从宿傩身上射出,精准地切过了领头的混混的身体。从右肩到左腰,一条光滑如镜的切口,在他的身上缓缓浮现,由于速度过快,一时间连血都没有立刻流出来。
这家伙的表情还定格在原先的样子,没过几秒身体已经被切成了两截,前半身和后半身吵架了,各自选择一前一后的离家出走,喜提了和诅咒师重面春太一个结局。
噗滋!
鲜血像被拧开的水龙头一样喷涌而出,染红了周围的地面。
飞溅出的鲜血沾到了剩馀两人的脸上,看着同伴的惨状,他们不禁腿脚发抖,裤子都忍不住流汗了。
牢傩这时恍然大悟地哈哈大笑起来。
“呵呵呵,哈哈哈哈!”
宿傩用手拍了拍额头,眼神癫狂,被自己刚才的状态给整笑了。
“我还真是被这具身体影响到了。”他疯狂的笑声在街道上回荡,“真笨啊。看来在那小鬼的身体里待久了,让我做事都束手束脚起来了。”
宿傩抬起右手,摆出了使用【解】的手印,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弧度。
“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法,不是很简单吗?”宿傩的咒力开始疯狂涌动,空气中的温度骤降了好几度,周围的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