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台玻璃碎了一地,商场自动贩卖机也被打翻,饮料和鲜血混杂在了一起。
我们的钉崎老师半跪在地,半边头发被鲜血浸透,手臂上一道长长的伤口,血液沿着手臂一路往下滴落,显然被痛揍了一顿。
而把钉崎野蔷薇痛扁一顿的人就是面前这个身材消瘦,一脸得意忘形,看起来很贱的小矮子。
诅咒师重面春太,性格变态残忍,术式是能够将生活中所发生的微小奇迹存储起来,并在关键时刻进行释放,从而躲过对他必死的攻击,其特征就是眼角粉紫色的条纹,在动用术式后会逐渐变淡直到消失。
不过这个术式的效果,重面春太本人也不知晓。
“哈哈哈!对对对,就是这个表情”重面春太舔了舔嘴唇,象个癞蛤蟆一样扑在钉崎对面,“太棒了,就是这样没错,我想看的就
钉崎见状当即想要拿锤子去敲重面春太的太阳穴,不料却被反应过来的对方给躲开了,紧接着他一脚踢在钉崎的肚子上,一脚将她踢飞出去,重重撞在商场的墙壁上。
“咳咳……”
钉崎从墙上滑落,喷出一口鲜血,几乎是失去了战斗力,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勉强打起精神不昏过去。
和她一组的禅院直毗人和禅院真希受到消息后先行前往涩谷站进行支持,钉崎则是被安排在了外围随时待命。
只不过在此期间她遇上了在附近徘徊,专门虐杀咒术高专监督辅助人员的重面春太。
这不,钉崎这边的辅助监督新田明已经快扑街了,身上被重面春太戳了好几个血洞,现在正往外汩汩冒血,看着架势再不及时治疔的话,就该去见太奶了。
“啧,怎么就混过去了,真不禁打。”眼见新田明昏了过去,即便用刀戳她也发不出惨叫,重面春太顿时对她失去了兴趣,转而对钉崎说道:“还是你比较耐打,看来能多玩一会儿了。”
钉崎死死盯着重面春太,她的术式其实也算是个机制怪,但奈何她本人数值太低了,这就导致她的术式在正面对决中就显得很路边一条,这不,遇上比较克制她的重面春太就更倒楣了,直接就被打得找不着北。
这场战斗就显得牢钉很幽默了,好歹也是被人举荐为一级咒术师,现在的牢钉可以说是准一级术士的级别,结果却被重面春太这个二级咒术师打成孙子,真是有苦说不出啊。
“来来来,再让我多听听你的惨叫声!”重面春太兴奋地搓了搓手,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向钉崎走去。
钉崎咬紧牙关,准备用尽最后的力气来个殊死一搏,她不怕死,只是不甘心,不甘心自己会窝囊地死在这里,还是死在垃圾手里!
“咦,怎么连人骂人的话都说不出来了,难道是伤到声带了?哎,那没办法,只能结束游戏时间了。”重面春太举起手中的咒具长刀,愉悦地说道:“果然啊,还是欺凌弱小这种事最适合我啦!”
一个戏谑的声音从重面春太背后传来,后者傻乎乎的回头望去,就见一个砂锅大的拳头在他脸上急速放大。
“砰!!!”
一记重拳结结实实的砸在重面春太脸上,力气之大直接将他的脸打得扭曲变形,原地化身陀螺被抽飞了出去,连续撞破三堵墙,又在地上弹了两下这才停了下来。
涂远甩了甩手,吐出一口浊气:“呼,舒服啦!”
这一拳并没有直接打死重面春太,他狼狈地从地上跑起来,脸已经肿成了猪头,鼻血狂喷,牙齿都掉了好几颗。
只一击,他就明白自己绝不是眼前之人的对手,满脸惊恐,含糊不清地对涂远说道:“混……混蛋,你是谁啊?!”
“路人而已。”涂远笑眯眯地回答道,“一个最喜欢欺凌你这种弱小垃圾的路人。”
感受到涂远不怀好意的眼神,重面春太背靠墙壁,蜷缩成一团,指着涂远惨叫道:“你…你不要过来啊啊啊啊!”
“不,我觉得我来的正是时候!”涂远一把拎起重面春太,接着又是无数重拳挥出。
“嘭嘭嘭嘭!!!”
涂远一拳接着一拳,拳拳到肉,甚至还能在揍人的同时,抽空用另一只手抹了一下自己的发型,确认它没有被破坏。
他刻意控制了力道,免得触发了重面春太能够免疫必死攻击的术式,不过这仍然让后者爽到内脏翻江倒海,骨头断裂。
“够了!够了!”重面春太被打的哭爹喊娘,不成人形的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喊道,“求求你来,我认输!我认输还不行吗?”
“纳尼?认输?”涂远停下拳头,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重面春太,“你以为这是在史莱克打擂台呢?想认输就认输,我准你认输了吗?”
说完,裹挟着咒力的一拳再度落下,狠狠地将重面春太给镶崁进墙壁里COS爱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