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磨蹭了,再不去伏黑真的要撑不住了!”猪野拖着虎杖,语气焦急地说道。
“可是……”
“行了行了,回头再问!”猪野不容分说地拖着虎杖往前走。
涂远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忽然提高音量:“我叫涂远,记住了,我愚蠢的欧豆豆啊!”
“知道了!!!”虎杖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并向涂远挥手告别。
涂远满意地点点头。
随后他转过身,脸上露出戏谑的表情
“接下来嘛……”
他的目光越过涩谷,直直落在了涩谷蓝塔的最顶层。
“怎么能少了感人肺腑的父子团聚环节呢?”
……
涩谷蓝塔,大厦顶楼天台。
这里视野极好,可以将整个涩谷尽收眼底。
换做平常肯定是个很好的打卡点,至于现在嘛……站在这里的人,显然不是为了看风景而来的。
栗板二良蹲在天台边缘,用咒力加强了自己的视力后,正全神贯注地监视着下方的情况。
他是诅咒师,干杀手这一行已经很多年了,什么脏活累活都接过,自认为胆子不算小。
可他万万没想到,除了五条悟外,居然还有人让他手抖到像得了帕金森似的。
就因为下方的那个家伙在盯着自己。
涂远站在涩谷站外,隔着数百米的距离,隔着无数建筑物和行人,在一片夜色和灯光中精准地和他四目相对。
如果说五条悟的眼睛里是嘉豪到天上天上下,唯我独尊的霸道之色,那在涂远的眼睛里,栗板二良看到了一种被压抑了数百年,随时可能喷涌而出如野兽般的疯狂。
“!!!”
栗板二良浑身一激灵,再也不敢与之对视,恐惧更是让他不住地后退了两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这……这怎么……”他的嘴唇哆嗦着,声音都在发抖,“咒术界什么时候又出了这么一个变态?咒术高专里,除了五条悟之外,居然还有这种怪物……”
看起来因为涂远帮助虎杖他们,栗板二良将他错认为高专阵营的人了。
“老婆子,你的降灵术好了没有?”栗板二良连忙问向身后的人。
他询问的人叫做参拜婆,经验丰富的诅咒师,擅长降灵术。
此时她正盘腿坐在天台中央的地面上,周围画满了复杂的咒文,身边点着几根蜡烛,火光在夜风中摇曳。
他们要降灵的是曾经与五条悟交过手,并让其任务失败的一位强者,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升起一丝安全感。
“好了,并且好的不能再好了。”
一道不做人的磁性男声从栗坂二良的背后传来,后者下意识地感到不对,猛地转身看去。
只见参拜婆的身前,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身材壮硕的高大男人。
黑色短发,五官深邃,并且挂着一脸狞笑,即便穿着他们孙子身上的宽松毛衣,也仍然勾勒出精悍到极致的肌肉线条。
由于肉体的特殊性,导致了禅院甚尔夺舍了参拜婆的孙子,以另类的方法复活在了十几年后的涩谷!
初代天与暴君,参上!
男人粗壮的右手正掐着参拜婆的脖子,将这个老婆子凌空提起,像提一只小鸡。
参拜婆双脚离地,喉咙被掐得说不出话来,脸涨成了猪肝色,她的双手不停拍打着脖子上的手,不过光从体型上就能看出,这没有什么卵用。
“这……这怎么可能?!”栗板二良瞪大了眼睛,“降灵术失败了?!不应该啊!我们明明是按照流程来的!”
禅院甚尔歪了歪头,用一种看蝼蚁的眼神看着栗板二良。
“降灵术?”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声音非常的有辨识度,生怕等会就会大喊一声“塞科尼海铁鸭子”出来。
“哦,我想起来了。你们这帮家伙,把我从那个世界拽了回来。”
禅院甚尔若有所思地拍了拍手,也因为这个动作的缘故,参拜婆暂时得以解脱,她象一滩烂泥一样摔在地上,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
禅院甚尔没有管这个在他眼里已经是死人的老太婆,而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握了握拳,又松开。
“有趣。”他自言自语道,“明明我都已经死了,居然还能被拉回来……是因为这具肉体太强了吗?”
重新体验到活着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捏了捏自己的手臂,感受着肌肉的弹性和力量。
“虽然不太清楚,但看起来是因为我的肉体太过强大,以至于在降灵的过程中,不小心把这具身体原来主人的意识给碾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