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画面骤然破碎。
“!!!”
胀相猛然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冷汗浸透了他的后背,心脏跳得象是要从身体里蹦出来,他捂着脑袋,跟跄着后退了,最后撞到了墙壁上。
“胀相!你在搞什么鬼!”漏壶火山头都快气爆了,“计划马上就要开始了,你给我清醒点!”
胀相没把漏壶的话放在心上,他无助地低头,一个人颤斗着自言自语的道:
“不行……我得去找他……”
“不是兄弟,你要去找谁?!”
“我的弟弟……”胀相抬起头,眼神中透露出迷茫,“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我有一个弟弟……他一个人流落在外,我要去找他!”
漏壶瞪大了独眼,差点以为是自己成聋哑人了,随即他勃然大怒。
“什么?你他妈疯了吧?!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你跟我说要去找弟弟,我找尼玛呢!”
胀相没有理会他的怒吼,转身就要往地铁站外面走去。
“你给我站住!”见对方是来真的,漏壶的神色立马阴冷了下去,“你现在要是敢离开,我马上就杀了你!”
胀相闻言停下脚步,感受到面前咒灵释放出的冰冷杀意,同样眼神一变,数十个血珠浮现在他身旁。
“做得到的话,就来试试!”
作为究极弟控,不论是谁都不能阻止胀相去查找他最爱的弟弟!
说完,他继续向前离去。
漏壶咒力爆发,头顶的火山口喷出一股灼热的蒸汽,手掌凝聚起一颗压碎到极致的火球,显然他是真的动了杀心。
“够了。”
一只手拦住了漏壶,花御阻止了同伴继续内讧,她冷静地说道:“没时间了,五条悟已经到了。”
听到这话,漏壶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将火球捏碎,狠狠地骂了一句,就任由胀相离开了。
这时五条悟双手插兜,悠哉悠哉地走下楼梯。
”五条悟一双大长腿灵活地从人群头顶走过,脸上挂着欠揍的笑容,同时他的目光扫过人群,捕捉到了一个正在往外走的背影。
凭借着丰富的经验,五条悟一瞬间就分析出了对方是受肉过的咒胎九相图的一员,理论上是敌人那边的。
不过不知道出了什么情况,看对方的样子是没有任何要动手的意思,似乎是和下面的那帮咒灵闹掰了?
五条悟想了想,决定当做没看到。
反正对方好象也没杀人,暂时放着不管应该也没啥问题,这样还能少死点人呢。
至于这个人为什么要离开……
“管他呢。”五条悟耸了耸肩,一个走在了严阵以待的漏壶和花御面前。
……
地铁站深处。
穿着夏油杰皮肤的羂索坐在陀艮的头上,双手环抱在胸前,脸上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有意思。”
感知到状态不对劲且逐渐远去的胀相,羂索并没有表现慌乱的动作。
“是谁呢?”羂索歪了歪头,自问自答道,“是谁居然有本事让胀相临阵脱逃?”
而且就连最了解咒胎九相图的他都无从得知,这可真是有趣。
“嘛,也没关系就是了,这不影响计划。”羂索轻声说道,“五条悟的封印才是重中之重。至于其他的……不过是些小插曲罢了。”
……
“帐”外。
涂远举着大喇叭喊了大半天,嗓子都快喊冒烟了,就当他放下喇叭,准备润润喉咙的时候,忽然高处传来一声大喊。
“七海海!五条老师被封印了!!!”
是虎杖的声音,涂远一下子就认出来了。
“果然还是被封印了啊……”涂远叹了口气,没有表现得太过惊讶,毕竟这也算在他的意料范围之内。
说句扎心的,不是他瞧不起欧尼酱,只是主要牵制五条悟的咒灵是漏壶和花御,欧尼酱也就在旁边打个酱油,有没有他都没太大差别。
不过紧接着,他的心情又放松了下来。
因为他感应到胀相的气息已经脱离了关押五条悟的那层地铁站,正摇摇晃晃地朝他这边赶来。
“还好,只要没被变成减速带,那就能够洗白。”涂远满意地点点头。
不过由于他扯着嗓子喊了半天,自然引来了附近人的注意,在和七海他们汇合后,重新分配人员的虎杖他们向涂远这边赶来。
跑在最前面的,是有着粉色的少年,虎杖悠仁,而在他身后的两人分别是伏黑惠和猪野。
在和虎杖汇合前,他们就在附近听到了涂远的大喇叭声,并在其中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