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由于缺少参照物的缘故,他也不是很清楚自己的咒力总量有多少,只知道很多很多,有种和别人对轰五次领域都不会咒力枯竭的感觉。
虽说他现在还不会领域展开就是了……
不过这不要紧,由于咒术涂远对于牢远们的记忆荤素不忌的原因,他也因此开发出来许多新的招式,这已经足够了。
涂远蹲在地上,一个人叽叽歪歪的说了半天,显然他不是在和绕道的路人说话,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他的脚下正踩着一只咒灵。
灰不溜秋、全身疙瘩,就是单纯的丑到辣眼睛的那种,这只倒楣蛋被涂远给踩在脚下,正不停地疯狂扭动着身体,想要从他的鞋底缝隙里面逃出去。
“你说你,怎么就是一只连人话都听不懂的低级货色?”涂远惋惜地对着脚底下的咒灵说了一句。
从刚才到现在,涂远已经说了一大通羂索的变态事迹,结果得到对方的唯一反应就是一阵鬼吼鬼叫的挣扎声。
“我也好想有一个像里香那样天天撒娇还能跟我说话的咒灵啊……”涂远叹了口气,对脚底下的这坨东西愈发失望了。
“哎,就没有一个人能懂我的牢狱生活吗?”
涂远站起身来,决定不去纠结这个问题,接着他拍了拍手。
噗嗤!
一阵穿刺声响起,无数细小的血刺从脚下咒灵的体内猛然刺出,霎时间就绽放成了一朵盛开的红色花朵,瞬间就将咒灵扎成了筛子。
血刺重新汇聚到涂远手中,咒灵化作黑烟消散。
涂远目光跃过涩谷密密麻麻的人群,抬头望向远方。
由于羂索每天不见天日的实验改造,他还拥有类似胀相的那种血脉感应,现在,他感受到了分散在三个不同地方的气息。
东京那边的应该就是虎天帝了,其他两处的气息,一个是胀相,另一个多种气息汇聚而成的应该就是剩馀的九相图了。
有一说一,让他和虎杖、胀相他们来个兄弟相认也不是不行,但是剩馀的九相图们就不行了,恕涂远是个无情的颜控,不想认连人都不是的剩馀九相图。
一想到明天就能给羂索来一发他的穿血,涂远就不禁露出一个璨烂笑容,他张开双臂,激动地说道:“真是期待明天啊!”
说完,他象是想起了什么,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破破烂烂的乞丐服。
“啧……”涂远一拍大腿,又摸了摸自己的脸和头发,这才反应过来说道,“等等,这可不行!”
虎杖他们都是一副人模狗样的打扮了,只有自己象是个从垃圾场刚捡完垃圾出来的乞丐,这样一对比,显得他太low了。
“不行不行不行。”涂远连连摇头,“好歹也是第一次见面,就这幅尊荣,我还怎么在他们面前装逼?”
心中有了主意的他,转身大步流星地往某个方向走去。
都现代社会了,有没有钱都不影响他买衣服,反正总会有不要钱的好行人来帮他解决这个问题的。
就这样,涂远蹦蹦跳跳地消失在人海中。
…………
与此同时,羂索等一众反派们的聚集地内。
胀相坐在角落里,眉头紧锁,目光穿过窗户,望向远方。
从前些日子开始,他就感到到心神不宁。
不是那种对危险预知的心神不宁,这种感觉很奇怪,就象是有什么人在远方呼唤他一样,就连他的血液都产生了某种共鸣。
他能感觉到就在某个方向,可却始终无法确定具体位置。
更让他烦躁的是,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尤其是在今天。
“胀相,你看起来状态不怎么好啊?”伪装成夏油杰的羂索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总不会是因为今天打麻将输给漏壶而郁闷了吧?”
“没什么。”胀相收回脑海中的思绪,冷冰冰地说道,“我只是在想明天为弟报仇的事。”
对于面前的这个夏油杰,他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然而由于对真正夏油杰了解过少的原因,他想半天也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再加之胀相现在一门心思都在虎杖身上,报仇心切的他也懒得管这么多,反正他的目的只有两个。
一是杀死虎杖悠仁,二是救出被困在咒术高专的弟弟们,最后在兄弟环绕的情况下,过上天伦之乐的日子。
对于胀相的想法,作为慈父的脑花自然是知道的,他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虎杖悠仁作为宿傩的容器,可没那么好解决,你要做好准备。”
胀相没有接话,因为他重新把目光放回了窗外,继续查找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