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夫、当朝首辅两重身份,早朝结束后便径直前往内阁值房处理堆积如山的奏折文书。
裴宴之一身月白锦纹官袍,身姿挺拔修长,昔日沙场浴血厮杀练就的冷冽气场藏在温润皮囊之下,眉眼间看似温和,眼底却藏着不容窥探的占有欲。
三年相伴,他独独占据姜舒绾身边所有位置,朝堂上下人人皆知女帝与皇夫情深似海,无人敢轻易在二人面前提起纳男妃之事。
他坐在宽大梨花木案前,指尖执起朱笔,有条不紊批阅各地呈递上来的奏折。
案头文书堆积半尺高,有各州府灾情报备、官员考核名册,还有工部、户部上报的各项开支调度。
批阅过半,一份奏折闯入眼帘,封皮上清晰写着:恳请朝廷拨款修缮衙门,上调官吏俸禄。
裴宴之翻开细读,越看眸色越淡。
这份奏折的署名,正是方才在太和殿外,带头提议让姜舒绾广纳男妃、举荐叶逸风入宫的礼部侍郎。
男人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弧,指尖蘸满朱砂,在奏折末尾落笔两字:
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