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炼化尸体、能自行分裂的宝贝。
如果能用它进行长期修炼,瓶颈算什么?
心魔算什么?
走火入魔算什么?
关键是带给这些修士最大恐惧的那只巨龟不见了。
要是巨龟还在,保证姬崇远说什么都没用。
所有人不在逃避,而是像被打了鸡血,疯狂地砍杀身边的怪物。
姬如常站在城墙上,看着那些突然变得勇猛的修士,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姬崇远这一手,高明。
他知道那些修士想要什么,也知道他们怕什么。
他给了他们一个希望,一个看得见、摸得着的希望。
阴关所有人就会拼命。
姬崇远不需要现在付出任何代价,只需要在事后兑现承诺。
而那些阳光植物,本来就是阴关的。
且数量从四十八株变成了九十六株。
仔细安排的话,绝对能够笼罩非常庞大的一片区域。
可以说姬崇远空手套白狼,不花一分钱,就换来了一群不要命的打手。
但姬如常没有时间去感慨其他。
因为他的身边,那些修士的目光,已经落在他身上。
他们看到了那只白骨巨鹰的消失,看到了他的剑光在怪物群中穿梭。
他们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他们知道,他很能打。
跟他走,能活命。
姬如常深吸一口气,收起十二元辰神魔生杀大阵的幡旗,将炎阳剑从储物袋中取出。
上品灵器,火属性,剑身上有细密的符文在流转,像一条条被点燃的丝线。
镇魂铃挂在腰间,轻轻一摇,便有一圈肉眼可见的涟漪从铃铛上荡开,向四面八方扩散。
那些被涟漪扫到的怪物,身体僵硬,眼神涣散,像被抽走了魂魄。
他纵身跃下城墙,落在怪物群中。
镇魂铃轻摇,铃声清脆,将那些还在挣扎的怪物定在原地。
炎阳剑横扫,剑光如虹,将身边十几只怪物拦腰斩断。
他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踏得很稳,每一步都有怪物倒下。
那些黑色的血溅在他身上,将他的衣袍染成了暗红色。
他不在乎,他只知道杀,杀,杀。
一步杀十怪,千里不留行。
他不是在吹牛,他是在做。
那些还在城墙上苦战的修士,看着那道在怪物群中穿梭的金色剑光,心中涌起一股豪气。
他能杀,我们也能杀。
他们纷纷跃下城墙,跟在姬如常身后,向怪物群深处冲去。
有人咬牙切齿的扔出已经不多的灵符,有人在后面催发术法,有人用刀砍,有人用剑刺,他们杀红了眼,杀疯了心,杀得忘了生死。
姬崇远站在城楼上,望着那道在怪物群中越走越远的金色剑光,心中那个念头越来越清晰。
姬崇远:幸亏没有和这个年轻人撕破脸。
也怪不得大侄儿如此的歇斯底里,这种晋升速度,本来应该是那位大侄儿的啊!
战斗持续了一天一夜。
那些怪物,终于退了。
它们踩着同伴尸体所化的骨粉,逃回了北方那片灰蒙蒙的雾气中。
它们的嘶吼声,在风中渐渐远去。
城墙上,那些还活着的修士,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他们的脸上,有血,有泪,有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们没有欢呼,没有庆祝,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彼此,看着那些再也站不起来的同伴。
姬如常重新回到了城墙上,握着炎阳剑,望着北方那片灰蒙蒙的天空。
他的衣袍已经被血染透,他的真元消耗了不到五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