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早已被何雨柱的实力震慑,哪里还敢有丝毫隐瞒,连忙如实交代。
“另外两名核心成员,分别藏在市中心写字楼和老城区民宅的据点里,松本健一目前住在市中心的酒店里,很少出门,写字楼据点主要负责联络和传递消息,老城区民宅据点藏着松本家带来的一批武器。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你了,求你饶我一命。”
何雨柱听完,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记下中年男子交代的信息,指尖再次一点,点晕了他。
随后,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安全局局长的电话,告知他自己已经端掉城郊仓库据点,抓获了一名漏网内鬼核心成员,还有二十余名手下,让他们尽快派人前来处理。
挂掉电话后,何雨柱环顾四周,看着满地哀嚎的手下和昏迷的中年男子,眼底没有丝毫怜悯。
这些人助纣为虐,受松本家指使,骚扰他的家人,害苏晚棠离世,这是他们应得的下场。
他走到仓库门口,推开门,仓库内堆放着不少货物,角落里还藏着一些管制器械和账本,何雨柱简单查看了一番,确认没有遗漏的线索后,便守在院内,等待安全局工作人员的到来。
没过多久,几辆警车便疾驰而来,停在仓库门口,安全局工作人员和警察纷纷下车,看到院内的场景,都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年长的带队同志走到何雨柱面前,满脸敬佩地说道:“何同志,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快就端掉了这个据点,真是太厉害了,辛苦你了。”
“举手之劳,只是为了给我妻子讨回公道。”
何雨柱语气平淡,没有丝毫邀功的意思,“里面还有一些账本和管制器械,是松本家的罪证,另外两名漏网内鬼和松本健一的行踪,我也已经打探到了,接下来,我会继续配合你们,端掉另外两个据点。”
“好,有你帮忙,我们就更有把握了。”
带队的王队长点了点头,连忙安排手下处理现场,将昏迷的中年男子和受伤的手下全部带走,又收集了仓库内的账本和管制器械,作为松本家犯罪的证据。
看着工作人员忙碌的身影,何雨柱站在仓库院内,抬头望向天空,月色依旧朦胧,寒风拂过,卷起地上的灰尘。
他想起苏晚棠,心底的悲痛再次涌上心头,却又多了一丝释然。
这只是第一步,他已经为苏晚棠报了一部分。
接下来,他会继续端掉另外两个据点,抓获剩余的漏网内鬼,直面松本健一,彻底扫清所有隐患,为苏晚棠讨回全部公道,也为家人换来安宁。
处理完现场后,安全局的王队长再三感谢何雨柱,又叮嘱他注意安全,便带着人离开了。
何雨柱看着警车远去的身影,转身朝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夜色依旧漆黑,寒风依旧凛冽,但他的脚步却无比坚定。
三百五十年的内力,是他最坚实的底气,家人的期盼,是他前行的动力,苏晚棠的冤屈,是他必须了结的执念。
回到四合院时,天已经蒙蒙亮,老槐树下的槐花瓣,在清晨的寒风中轻轻晃动,像是在迎接他的归来。
何雨柱推开院门,走
“晚棠,我已经端掉了松本家的一个据点,抓住了一个害你的人,接下来,我会继续努力,让所有伤害过你的人,都付出代价。”
阳光渐渐从东方升起,洒在四合院的石板路上,驱散了些许夜色的阴霾。
他拿出中年男子交代的另外两个据点的信息,反复研究,结合安全局给的照片,完善着接下来的报复计划。
市中心写字楼据点防守严密,且位于繁华地段,不宜硬闯;老城区民宅据点藏有武器,且地形复杂,需要谨慎应对。
当时间来到了傍晚的时候,何雨柱再次出发了。
当他来到老城区,开始对这里进行排查。
老城区这里地形复杂,小巷纵横交错,如同迷宫一般,且据点内藏着松本家带来的一批武器,防守虽不如写字楼严密,却多了几分致命的危险。
他对这里排查出结果后没有贸然行动,先是拨通了安全局王队长的电话,将老城区据点的情况和自己的探查计划告知对方,约定好一旦发生突发状况,便及时支援。
挂掉电话,何雨柱简单收拾了一下,换上一身普通的黑衣,将周身内力收敛到极致,看起来与寻常的老人无异,随后朝着他刚才探查的地方走去。
老城区的街巷狭窄而幽深,两侧的老房子斑驳破旧,墙面上爬满了青苔,巷子里偶尔有早起的老人慢悠悠地走着,或是坐在门口择菜,透着一股古朴的烟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