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张脸,何雨柱眼底的怒火瞬间暴涨,三百五十年的内力不受控制地在体内翻涌,震得桌上的水杯微微晃动,杯中的水溅出几滴,落在审讯笔录上,晕开了淡淡的水渍。
他想起苏晚棠的离世,想起她临终前虚弱的模样,若不是这些人指使内鬼前来骚扰,苏晚棠也不会受了惊吓,病情加重,最终离他而去。
恨意如同藤蔓,瞬间缠绕住他的心脏,几乎要将他窒息。
“我知道了,多谢你们告知。”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心底的怒火,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我会配合你们的行动,不过,松本家的人我要亲自处理,这笔账我必须亲自算。”
工作人员看着何雨柱眼底的恨意,心中了然,轻轻叹了口气:
“我们理解你的心情,但你切勿贸然行动,松本家的人不好对付,你等我们部署完毕,联合出击,这样更稳妥。”
“我有分寸。”
何雨柱点了点头,没有过多解释。
送走安全局工作人员后,他将审讯笔录和照片锁进橱柜,缓步走到苏晚棠的房门前,抬手轻轻抚摸着冰冷的门板,声音轻柔却坚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晚棠,我知道是谁害了你,是樱花国的松本家,我一定会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为你讨回公道,你安心等着,我不会让你白白受委屈。”
午后,何雨柱召集家人,坐在客厅里,没有丝毫隐瞒,将松本家的阴谋、苏晚棠离世的间接原因,一五一十地告知了众人。
客厅里一片沉寂,只有何雨柱冰冷的声音在回荡,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砸在众人的心上。
“什么?
竟然是樱花国的人在背后搞鬼!”
娄晓娥猛地站起身,眼底满是怒火,“这些人太过分了,竟然敢在我们的地盘上肆意妄为,还害了晚棠,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秦京茹也红着眼眶,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咬牙说道:
“柱子,我们支持你,一定要让这些人付出代价,为晚棠报仇!”
“爸,我跟你一起去,我也能帮上忙,不能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些危险。
”何泽楷攥紧拳头,主动请缨,眼底满是坚定。
何雨柱看着家人激动又担忧的模样,心中一暖,压下心底的怒火,缓缓摇了摇头:
“不行,你们不能留下。
泽楷,你带着妻子和孩子,暂时搬到二十二世纪别墅那里去住,晓娥、京茹,你们也一起过去,保护好晚辈的安全。”
“柱子,那你怎么办?
我们走了,你一个人留在这,太危险了。”
娄晓娥连忙说道,眼底满是不舍与担忧。
“我没事,我的实力不至于对付不了他们。”
何雨柱语气坚定,“我让你们走,一是为了杜绝后患,不让你们再受牵连;二是为了放开手脚,不被牵绊,放心展开报复。
我会留在四合院,一方面配合安全局追查线索,另一方面暗中打探松本家据点的情况,制定周密的计划,不会贸然出手。
你们放心,等我处理完所有事情,就接你们回来。”
家人虽有万般不舍,但也明白其中利害,最终还是答应了何雨柱的安排。
傍晚时分,何雨柱亲自送家人走进时空门,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眼前,眼底的温柔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坚定。
他关上院门,将院内的槐花树看了一眼,转身回到屋内从橱柜里拿出当年在樱花国习得的简易追踪技巧笔记,又检查了自己的内力状态,三百五十年的内力在体内蓄势待发,如同沉睡的猛兽,随时准备出击。
他又拿出安全局给的据点照片,铺在桌上,反复研究,用红笔标记出每个据点的薄弱环节,初步拟定了报复步骤。
夜色渐浓,月色朦胧,四合院被笼罩在一片静谧的夜色中,只有老槐树的枝叶在晚风里轻轻晃动,发出沙沙的声响。
何雨柱换上一身深色衣物,将周身的内力收敛到极致,悄无声息地打开院门,朝着胡同口走去。
他没有直接前往城郊仓库据点,而是先朝着胡同口的眼线方向靠近,想要从他们口中,打探到更多松本家的消息,为后续的报复行动做准备。
夜色如墨,何雨柱借着夜色的掩护,像一道黑影悄悄绕到两个眼线的身后。
那两个眼线正低头交谈着什么,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降临。
何雨柱出手极快,指尖轻轻一点,分别点在两人的穴位上,两人瞬间僵在原地,无法动弹,也无法出声,眼底满是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