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接过来端到堂屋放下,又回厨房端了一趟。
苏晚棠已经在摆筷子了,看见何思远进来,往他碗里多放了一双筷子,没有说“多吃点”,也没有说“你瘦了”。
午饭何思远吃得慢,一碗饭吃了很久,碗里的菜都吃完了,才把筷子放下。
何雨柱也吃完了,没有离桌,坐着等何思远把汤喝完。
何思远放下碗以后,何雨柱说了一句:
“图纸我留着,有结果了我告诉你。”
“嗯。”
何思远这次在家里住了一晚。
第二天清早,他走的时候没有背帆布袋,空着手出了院门,兜里只有车票和钱包,走到院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说了一句:
“爷爷,那图纸您留着。”
何雨柱说:
“嗯。”
何思远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何雨柱站在院门口,看着他走远,走得不快不慢,等看不见了才转身走回院子里。
何雨柱走到老槐树底下,石桌上的信封还在那里,被茶杯压着,阳光照在信封上,没有收起来。
他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然后拿起信封,进了书房,拉开抽屉,把它放在那本笔记本旁边,关上抽屉,没有锁。
他回到老槐树底下坐下来,从石桌上拿起那本没看完的旧书,翻了翻,找到夹着书签的那一页,继续看下去,看了一会儿,又合上了,放在膝盖上,没有再打开。
院子里的秋天还长,石榴树摘空了,豆角架也收了,但廊檐下的辣椒还在红,被风轻轻吹着,偶尔碰出轻微的声响。
何雨柱坐了一会儿,没有觉得院子里空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