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出来,看见苏晚棠和凤凰并排坐在廊檐下,一人手里一碗茶,都没有喝,只是端着。
苏晚棠的碗放在膝盖上,凤凰的碗端在手心里,两个人也没有在说话,就是并排坐在那里,看院子里的光一点一点变暗。
何雨柱站在堂屋门口看了一会儿,没有走过去,没有开口喊她们,转身回了书房,把门虚掩上了。
他坐回椅子上,拿起桌上的旧书翻了一页,又翻了一页,没有看进去,但没有再站起来。
后来苏晚棠给凤凰留了一个位置。
厨房里靠近窗户的那一边,原本放着一只搪瓷盆,后来那只搪瓷盆被挪到了水池下面,空出来的地方刚好够一个人站着,不碍事,不挡光,不用侧身让路。
凤凰第一次站到那个位置上的时候没有回头,没有问这里以前放着什么,也没有问那只搪瓷盆去了哪里。
她只是站在那里,伸手能够到油瓶,够到醋,够到砧板边上那个装盐的小罐子。
她站在那里开始切菜,苏晚棠站在灶台前炒菜,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但菜出锅的时候,凤凰递过去的盘子和苏晚棠伸过来的锅铲刚好对上。
何雨柱有一次站在厨房门口看见这一幕,没有进去,也没有喊她们,转身走了。
他走到老槐树底下坐下来,阳光落在膝盖上,暖融融的。
他闭上眼听了一会儿厨房里的声音,听见锅铲碰锅沿的声响,听见水龙头开合的声音,听见有一个人放下菜刀去拿抹布,另一个人接过抹布擦了两下台面。
那些声音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一声是谁弄出来的。他听了一会儿,没有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