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一章 竟然又要腌菜了

    林悦盈每天早晨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去看那块地,把新冒出来的杂草拔掉,用手指探一探土干不干,然后接水来浇。

    浇完水她站在旁边看着那些刚冒出来的新芽,在晨风里轻轻晃动,什么也不说,看一会儿,然后回屋洗漱。

    秦京茹路过那块地的时候也偶尔低头看看那些菜的长势,看到有新芽冒出来了就多站几秒钟,然后去做别的了。

    何雨柱有一回傍晚看见凤凰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个小碟子,碟子里放着几块枣泥酥,个头不大,颜色刚好。

    她把碟子放在老槐树底下的石桌上,没有喊何雨柱吃,转身回厨房了。

    何雨柱在廊檐下站了一会儿,走过去,在那碟枣泥酥旁边坐下来,拿起一块,咬了一口。

    他嚼了几下,又咬了一口。

    吃了两块以后他把碟子轻轻往中间推了推,没有起身,也没有再吃,就坐在那里,看林悦盈在石榴树旁边浇水,水珠落在新叶子上,在傍晚的光线里亮了一下,又滴进土里。

    那天晚上,何雨柱坐在堂屋里喝茶,凤凰也坐在旁边。

    她面前没有茶,也没有书,就坐在椅子沿上,靠着椅背,像是刚从厨房出来,又像是刚洗完手。

    苏晚棠在东厢房里收拾旧衣裳,叠好的码在床头,暂时用不着的放回箱子里。

    秦京茹在外面院子里收晒了一下午的雪里蕻,抖了几片干叶,卷成一束一束,拿进屋搁在灶台旁边的案板上。

    何雨柱喝完茶站起来,走到东厢房门口。

    苏晚棠还在叠那件旧衣服,叠好放进柜子,关上柜门,没有回头,也没有问他有什么事。

    何雨柱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转身回了堂屋。

    那几天厨房里总有人,灶台旁边的竹篮里,枣泥酥总是有一碟。

    谁路过谁就拿一块。

    何雨柱每天傍晚会去石桌边坐一会儿,有时候吃一块,有时候不吃,坐在那里看林悦盈给菜地浇水,水滴落在土面上,被新抽出来的叶片接住。

    他看了一会儿之后,站起来把碟子端回厨房,放进水池里泡着,冲洗干净了,搁回原处,没有说话。